情?
既然命运,要在他陌云寒刚刚满百日之时,便夺走他的心,为何不继续让他无心下去?为何要让他承受无边苦楚和寂寞之后,再让他品尝到那一丝丝比毒药还烈的温暖?
“你怎么了?”白思绮终于察觉到他的异常,猛地顿住脚步,转头诧异地望着他,却发现他双眸凄冷,弥漫着从未见过的茫然和哀伤。
“你――”白思绮心跳骤停,虽然仍旧隔着面具,可每每看到这双熟悉的眼眸,她总是会情不自禁地想起他,尤其是,想到有一天,他也会流露出这样的神情,她就觉得痛不可抑。
“飞卿……”她又一次迷惘了,禁不住靠近他,抬手抚上那张泌凉的面具,“别这样……你等着我,我会很快回到你身边的,我不会让你孤军奋战的……”
“思绮……”他沙哑地回应她,嗓音里透着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情潮。
“嗯?!”白思绮已经彻底眩惑了,分不清眼前这人到底是谁,混混噩噩间,已被对方一把抱起。
银鹰迈开大步,一脚踹开土地庙的门,冲到临时搭成的床榻边,将怀中女子放下,抛去面具倾身压下,口舌纠缠间释放着自己积压数年的情潮……
“飞卿……”白思绮无力抵抗他的狂热,只是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一次又一次地喃喃着,呼唤着他的名字。
“啊――!”忽然间,覆在她身上的男子翻身坠地,怒发如狂,梗着脖子发出惨烈的嘶吼。
“飞卿?!”白思绮心头也是剧震,颤抖着向他伸出手。
“将军……有难……”银鹰粗重地喘息着――他该死!他真的该死!怎么能因为一时的失控,就忘记了自己的职责,若将军有事,他和她,想必都会万劫不复吧?
“飞卿!”白思绮完全清醒了,不禁狠狠用力地掐了自己一把,旋即镇定地道,“你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
银鹰一怔。
“你说啊,飞卿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他――”银鹰晃了晃头,脑海里陡然闪现出一片尸山血海,那繁华如梦的顼梁城,此刻,已成人间地狱,而那个与他有着依存关系的男子,身处百万军中,四面楚歌,命悬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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