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疼痛,怔怔地看着他。
“我不是他!”男子别过头,避开她灼热而满含嗔怨的眸光,低哑着嗓音道,“我……”
只说了一个字,却倏然打住――他能说些什么呢?他能告诉她什么呢?说他是他的分身,专门用来迷惑世间的众人?说他知道那个人的一举一动,甚至每一丝绎动的心思?说他只是黑暗里的存在,永远不能在阳光下现形?因为,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会有他这么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存在于世间?
慕飞卿是主,他是仆,慕飞卿是形,他是影,慕飞卿是英雄,而他,则是永不为人所知的怪胎。
“你……你若不是飞卿?那你是谁?”白思绮仍旧呆呆地坐在地板上,呆呆地看着他,方才的惊鸿一瞥,绝不是幻觉!他若不是他,还能是谁?
“我不是他。”银鹰却不想多言,只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那你……为何会在这里出现?”
“来取回……我交给你的东西。”
“哦。”白思绮的脑海里仍旧是一片茫然,机械地将手伸进怀中,掏出那件带着她体温的东西,递到他的手里。
银鹰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将那东西紧紧地攥在手里,然后强撑着身子下了床,一步一步朝外走。
“你去哪里?”白思绮一闪身,挡在他的面前。
“复命。”
“复什么命?”
“自然是……向将军复命。”
“你真不是慕飞卿?”
“不是!”
“就算不是,我也不许你走!”白思绮忽然伸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胳膊,态度强硬无比,“回床上去!伤好之前,绝不许乱动!”
“我是死士,只服从将军的命令!”银鹰眸色一寒。
白思绮无所畏惧地看着他:“将军有命令你去死吗?”
“没……有。”
“那不就结了?大夫说了,你的伤必须休养两个月,期间再不能进行任何剧烈的运动,所以,你哪儿也不计去,只能回床上躺着!”
银鹰定定地看着她,下垂的手臂慢慢抬起,指尖微动,却终究没有出手,而是妥协地转过身子,慢慢挪回床边,重新躺下。
“把药喝了!”白思绮端起柜上已经冷掉的药汤,僵硬地递到他面前,银鹰看也不看,接过药汤骨碌碌灌下,然后重重地将碗放回柜子上;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你……能再让我看看吗?”白思绮迟疑着,终是鼓足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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