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饭毕,白思绮又陪着沈皇后和皇帝说了会儿话,这才告退起身,缓步出了凤祥宫,折返自己的居所霓影阁。
“绮姐姐,”转过一道回廊,身后却忽然响起一声低唤。
白思绮伫住脚步,回身一看,眉梢不由轻轻蹙起:“皇上?”
“绮姐姐。”凌涵威也不多言,只是反反复复地叫着她的名字,步上前来,伸手握紧她的柔荑。
“皇上……?”白思绮不由更加疑惑不解,怔然地看着他,心中一阵七上八下。
“绮姐姐,”凌涵威依旧重复地唤着她的名字,乌黑双眸晦沉如深海,“……绮姐姐今天,果真没有,遇上什么人,什么事吗?”
“唔?”白思绮心中一阵突突乱颤――莫非?是了,北天牢出了那么大的事,随即魏关山带领大批禁军赶到,天牢里的情形,想必也已上禀凌涵威,所以小皇帝才有此一问。
可是他……到底想知道什么呢?
暗暗地沉吟着,白思绮始终没有开口――那样不堪的情形,又让她怎么对他,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提起?
“绮姐姐,能答应涵威一件事吗?”
“什么?”
“涵威希望绮姐姐平安。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人胆敢伤害绮姐姐,请绮姐姐一定要告诉涵威,涵威一定会让那个人,付出惨重的代价!”
十岁的小男孩儿,就用那样坚执的目光看着她,用自己的誓言,表达着他无与伦比的决心与信念。
“臣妇……遵命……”白思绮含混地答着,有些慌乱,有些不知所措,此时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短短几年之后,就因为今夜这个不曾被她放在心中的誓言,整个天祈,包括整个天下,掀起怎样一场卷天席地的狂风骇浪……
直到迈进霓影阁,白思绮的心潮仍旧久久未能平伏――这两日以来发生的事,实在太多太多――先是在广琼园养伤的襄南王,莫名被锡达调了包,然后又是一封凭空出现的“亲笔密函”,让慕飞卿有口难辨,再次身陷囹圄,然后又是今天北天牢里的那一幕――那个叫红娆的女人,到底是何来历?她和慕飞卿之间,又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过去?锡达“好心”带她前往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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