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然地瞪大双眼――难道她,不是人,而是什么道行精深的妖孽不成?
“别担心。”似是察觉到她心中的不安,慕飞卿轻轻握住她的手,“她所使的,不过是失传多年的遁形术而已,虽然厉害,却也不是无法可破。”
“是么?”白思绮轻瞥他一眼,眸光却另有深意。
“思绮……”慕飞卿握紧她的手,想要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止住――他知她心底定然有着千般的疑虑,但此时此刻,他又怎好向她合盘拖出?只有捱过这段难熬的时光,以后再寻机会细细解释吧!只是,希望她不要因此,而对自己再生罅隙。
“唉――”锡达突兀地长长叹了一口气,神情复杂地瞥了那两个欲言又止的家伙一眼,“你们俩现在倒是称心如意了,可本王子的麻烦可就大了。红娆那个女人,还真没几个人惹得起。”
“那也是你自找的。”慕飞卿淡声扔出一句,“锡达王子若无别事,还是赶快离开的好,天牢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想必再过一时半刻,魏关山就会带领禁军赶来,到那时王子若再想脱身,怕就不那么容易了。”
“罢罢罢,在下这就走,免得让某些人生厌,不过这安国夫人既然是在下带来的,还是由在下护送回去吧。”
“思绮,”慕飞卿眸光深冽,似有千言万语,最后凝成一句,“你,还信我么?”
“信。”白思绮目光深冽,口吻却仍旧坚定。
“那好,你等我,等我离开这儿,会详细地向你解释一切,好么?”
“不,”白思绮摇头,“我不需要解释,我只想知道,接下去,你要做什么?”
慕飞卿没有回答,只是再次紧紧地握了握她的手,然后松开,将身子退回暗影中。
“快走!”锡达凝神细听着外面的动静,脸色忽然一变,上前抓起白思绮的胳膊,疾速闪出牢房。
如初来时那般,锡达带着白思绮,纵上墙头,一路飞奔,刚刚穿过最后一道高墙,远远地,北天牢大门前,便传来魏关山洪亮的喊声:“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发现闯入者,就地正法,不得有误;
!”
锡达撇撇唇,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讥讽,足不停留,挟着白思绮上了马,直奔城东而去。
在一座不甚起眼的宅院前,锡达勒住缰绳,扶着白思绮下了马,撇撇唇道:“那四个随你出宫的宫侍就在里边,你是即刻赶回宫里呢,还是――”
“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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