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飞卿!”凌涵威冷笑,“事实俱在,证据确凿,你串通外藩,私纵重犯,两罪并发,来人!将镇国将军摘冠去袍,押入北天牢!”
白思绮浑身一颤,心内有无数的疑问翻滚起伏,最终却只是默然。
魏关山被这突发的状况弄得目瞪口呆,措手不及,怔立在地,压根儿没听见皇帝的命令,倒是杨岚溪,踏前一步,声音清朗地道:“皇上,此事还有诸多疑点,是不是先查清楚了,然后再――”
“毋须多言!君令如山,言出必行!”凌涵威面色冷然。
杨岚溪轻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走到慕飞卿面前,冲他一抱拳:“大将军,得罪了。”
不待他动手,慕飞卿自己摘下头顶银冠,起身褪去外袍,最后深深看了凌涵威和白思绮一眼,这才转头,仍旧步履稳重地朝门外走去。
轩中顿时一片寂然,人人面色沉凝,惟有锡达,事不关己般倚立在木柱旁,双手环胸,全然不将眼前的人与事放在眼中。
“不知锡达二王子此次入京,除了协助襄南王潜逃之外,还有别的要事么?”不疾不徐地,凌涵威缓缓道出一句话来。
“协助襄南王,不过是举手之劳,本王子此次入京,其实一则是为了恭贺陛下你登基大喜;二则是听闻顼梁热闹繁华,有天下第一城的美誉,故此前来,想亲自目睹耳闻一番;三则嘛――”锡达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朝白思绮扫了一眼,却只收到两束比冰刀霜剑更冷的目光。
“当日朕已将昊星大首领的国书驳回,所以这第一件,暂且作罢;这第二件嘛,顼梁虽说繁华热闹,广纳四方来客,但却不欢迎居心叵测之辈,锡达王子若观赏完毕,还请尽早返还羌狄,免增不必要的麻烦;至于那第三件,朕不想问,也不想知道;
。不过朕有句话想先行告知王子:朕虽年幼,决不可欺!”凌涵威说罢,当即起身,昂首挺胸走向轩外,白思绮愣了愣,随即提步跟上。
“这就――了结了?真没意思。”锡达耸耸肩,冲轩中其余人等拱拱手,“若无别事,在下就告辞了!”
“等等!”太皇太后出声将他阻住,“敢问王子殿下,小儿凌昭衍,此时到底身在何处?”
“奇怪,”锡达晃晃脑袋,朝杨岚溪扫了一眼,“这个问题,他最清楚,我不过是进来搅和了一下,襄南王在哪里,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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