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虻毒?可有解药?”
诸葛聪摇头。
“你不是有百灵丹吗?难道不能解?”
诸葛聪再度摇头:“百灵丹针对的是毒,而且多是草木之类的毒物,但这虻毒,是毒,又不是毒。”
凌涵威脸色黑沉,死死地盯着诸葛聪,似乎要在他那眉宇清朗的脸上剜出两个洞来。
幸而这诸葛聪也是个有胆识之人,面对帝王如此迫人的目光,仍旧毫无半分惧色,侃侃言道:“说它是毒,因为它的确能伤人五脏,致人死命;说它不是毒,因为被它所伤之人,没有任何中毒的征兆,只是浑身的血液大量涌入心脏,片刻可致人猝死。幸亏镇国将军见多识广,用放血之法暂缓血冲,但此法也只保得了一时,过了今日,若无转机,安国夫人只怕……”
“朕只问你,有救还是无救!你罗罗嗦嗦地是在干嘛?”凌涵威再次跳了起来,一把揪住诸葛聪的前襟。
“臣……怕是无能为力,”诸葛聪的面色却平和依旧,“不过臣,可用金针锁xué之法暂时封住安国夫人心脏四周的血脉,让她苏醒片刻……皇上和镇国将军有什么话,就……抓紧功夫说吧。”
凌涵威两眼外凸,气得几乎tu'xuè,狠狠一把搡开诸葛聪,自己却别过头去,眼中已悄然盈满泪水。
原来……原来已经真的来不及,对你说抱歉;
原来……原来我们之间的缘分,竟然这么浅。
慕飞卿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寂凉和伤悲。
他忽然背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镇国将军,”诸葛聪清朗的语声再度响起,“你――你不留下来吗?”
慕飞卿背影一滞,却没有回头,一步步远去。
“皇上,”诸葛聪无奈,只好转头看向凌涵威,“那这――”
“你施法吧。朕,有话想和绮姐姐说。”此时的凌涵威,表情成熟得完全像一个成年的男子,再无半分稚气。
诸葛聪取出银针,找准xué道,腕部用力,将一支支银针深深插入白思绮的胸膛,围成一个小小的圆圈,然后又在她脑后的会明xué处,各扎了两针。
片刻,白思绮轻吟一声,双睫微启,眸中射出一缕淡淡的眸华。
“绮姐姐!”凌涵威当即扑到她身边,无比开怀地道,“你醒啦?”
“我……”白思绮慢慢转过头,对上另一双清湛湛的眸子,旋即一愣,“诸葛御医,我这是――?”
“安国夫人,你还有半个时辰时间;
。”诸葛聪眼里闪过一丝惋惜,但还是将实情道出。
“什,什么意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