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难道你不知道?”白思绮挑眉,有些气恼。
慕飞卿没有答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一层层的冷漠泛上来,就如最初的最初,他们四目相对的陌生与疏离。
白思绮懵了。
心,开始揪痛。
“我先走了。”冷冷地扔下四个字,慕飞卿转头便走,竟再没多看她一眼。
“飞……”白思绮张张唇,却终是没有叫出口,只立在洒满淡薄阳光的庭院中,看着那伟岸如山般的男子,步步远去。
她该生气的,她该愤怒的,她该回之以同样的决绝和冷漠的,难道,不是吗?
可为什么却做不到了?可为什么心中如此的酸,如此的涩,如此的难受?
她――好难受好难受!
慕飞卿,你为何不信我?缘何不信我?
难道我们之间,竟连如此小的波澜,都经受不起么?
“绮姐姐――”不知怔怔地立了多久,身后忽然响起一声轻唤。
白思绮迅速擦去腮边的泪水,略漾起一丝笑,转头看向那小小的身影。
“绮姐姐,”凌涵威的表情出奇地柔和,走到她跟前,踮起脚尖,从袖中抽出一方丝巾,轻轻在她脸上擦了擦,“绮姐姐……你哭了……”
“没啊……一只小虫子刚刚飞进了眼里……”――以前,白思绮一直很反感,身边那些娇弱的花瓶们拿这种小儿科的理由当借口,却从未想过,自己也有这么矫情的一天。
“是他――让你伤心了?”凌涵威的眸色陡然黝寒。
“啊?”白思绮微怔,敏锐地察觉出凌涵威情绪的变化,赶紧摇头否认,忙忙地,又找了个借口,“不是――刚刚我,想到了失踪许久,渺无音讯的爹爹……”
“绮姐姐的爹爹?”凌涵威的注意力瞬间转移,“不见了很久么?”
“是啊。”白思绮点头,心中还真的涌起几丝惆怅――虽然,她与白奉安不过一面之缘,可在秘谷里,他被困烈火之中,却仍然怒声厉斥,要她赶紧离开的情景,如此仍历历在目――爹爹,爹爹,你此刻究竟身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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