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灰暗。
没有绚丽的彩霞和夕阳,再也没有洁白的云朵在半空漂浮,只有寒冷刺骨的狂风、霹雳雷霆的闪电、街道上再也没有奔驰的轿车和闹哄的人群,一切都被沉寂黑暗的天卷席了,什么都没有了,留下冷清。
总有一天她会趁阳光正好、趁寒风不噪、趁鲜花还未开至荼蘼、趁现在时光还没有吞噬她思念、趁现在自己的双手还能拥抱彼此、趁下一秒还有呼吸、趁世界没那么拥挤、趁飞机现在还没有起飞、趁第一时间飞往他的怀抱中。
懒慵慵的爬起身,她左摇右晃的步上二楼。
站在阳台前,她紧紧抱着栏杆傻傻的呐喊:“黎莹抱紧了,跳下去就抓不回暴龙算帐,你不很想她吗?那回去见他啊!”
干笑,她笑自己犯傻了。
生活总以一种高压的姿态,肆意考验着她脆弱的神经,让她叹息或者窒息。
这个世界真的很拥挤难以寻找一方精神的栖息地。与其在风雨中逃避不如在雷电中舞蹈,即便淋得透湿也是领略生命的快意。
可是,她委婉不起那优雅的姿态和牵动每一根神经系,就算世界在拥挤雷电在凶猛,她也无法接受这场默默铺盖天地的不合理的法制。
她只想说,亲爱的,我想你了。
那怕在别人的耳中肉麻了一点,她愿意接受四面八方扑来的冷嘲热讽,她愿意。
年龄不是问题、死活都不是问题,只要爱了,什么都愿意,这就是世界最傻..最傻的傻瓜。
一手抱着栏杆、一手抓着酒杯,嘴里苦涩却又似白开水般无味,明明心里不好受却要假装无所事事的模样面对所有,一个女人在怎么坚强那颗脆弱的心能承受得起吗?
仰首。
轰隆,透过乌云的身后灰暗的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雷电交加。
起身,她脱下外套扔在地面,余留一条吊带裙任何温热的肌肤迎接寒风的吹打。
摇摇晃晃的走下旋转楼梯,她来到了大厅内。
视线越来越朦胧,愕然桌面的公用电话响了起来。
“谁啊!”挠挠枯燥的发丝,她拿起电话,“喂!”
“开门Amber”是Podalydès。
打个嗝,她厌恶的说:“你来干什么,你给我添的麻烦还不够多吗?我告诉你,我今天把西米纳暴打了一顿,结果你猜猜看,她像小狗一样乖乖的趴在地下,哭哭啼啼的骂我,她还骂我,她吃了豹子胆。”
话刚落音,Podalydès严肃的问她:“你喝酒了”
“我没醉,你要不要喝一杯,我这里还有酒,我们好好的庆祝一下。”
“好吧!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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