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桌面的红酒一口饮尽。
关上门,步履变得轻盈,颠倒乱撞一个不稳心她摔在地面四肢张大。
“笨蛋”闷哼,他放下酒杯走到厅门扶起她抱怨了句,“胸大的女人没脑、胸小的女人脑残。”
“喂!你说谁胸小了,我告诉你臭乌龟,我的胸是D杯的…D杯的,我..我只不过喜欢穿薄的内衣,懂吗?女人有胸没胸都脑残,我看你们男人才脑残,胸…无…大….“痣”。”戳戳他的胸膛,黎莹边笑边把最后一句话一字一顿的念叨完。
揪疼的脑筋触触挥动了神经系,轻揉太阳穴他扛起她走上二楼,随而,顺手拿上吉他。
“放我下来,我不是猪仔别把我卖了,我好难受...臭乌龟,把我放下来。”挣扎,她不安分守己的在他的后背捶打。
拍打她的臀部,他命令着,“别乱动,不然把你灭了。”
“你别后悔”话一出口,黎莹抓起他的后背的外套狂吐一糟,“呕~”又是一阵杀猪般的呕吐声。
“啊~”偌大的噪音回荡在宅内,持续数秒,一切又回到死寂之中。
半个钟后,两人傻愣愣的坐在厅中。
“对不起拉!”她埋着脑袋瓜,“我都叫你把我放下你就是不听”
“难道你就不能忍住吗?”反驳,他的狮子吼袭向她。
蜷缩身子,黎莹移动到沙发的另一头,“本来就忍不住”
“喂!大婶,你是不是人。”
“臭乌龟,你找死啊!你叫谁大婶了。”理直气壮的咆哮,她挺直背脊,瞪大了浑圆的双眼。
“七老八老还想吃嫩草,难道你不是大婶吗?大婶…”
“我跟你没完”尖利的贝齿咬在白嫩的肌肤上,酒精麻醉了她的意识。
“啊~”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覆盖了窗外的风暴,吃疼的,他直叫:“停停停,我认输了。”
“我要听吉他”放开他的皓腕,她两手环抱自己的命令道。
“幼稚”他赌气的别过了头。
“臭乌龟,你敢多说一句我就咬你。”
威胁逼近,他恐惧的瞥了眼她委屈的服从了。
听着吉他声,她想了一个人不知道是否是错觉,她陶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