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哪,只管念经打坐,不碍您什么事,不劳您费心,也不劳您费嘴,更不敢劳您大驾來跑腿儿!”老猪说。
“可是?总有些小小事情俺能做吧!”唐僧着急起來:“俺,俺多多少少也得弄点儿!”
“哦,天,!”老猪一拍自己脑袋,叫了起來:“俺这把您给忘了!”
“俺要求也不高的!”唐僧讪讪的说。
老沙看了老猪一眼,老猪摇了摇头,认真的对唐僧说:“师父,您只管稳坐中军帐,万事由俺和老沙來搞定,搞得定呢?您白分红,搞不定呢?就全看您的了!”
“这是怎么说的,俺不成,不成!”唐僧慌的直摆手:“俺当不了大事儿,有些小事给俺做就成了!”
“沒让您亲自來干哪!”老猪解释道:“俺真是忘了您原來也是傻里傻气的,比那猴子聪明不了多少,不过,话又说回來,您终究是个人,不是只猴儿,俗话说的好:痴人三分精,您哪,端庄起來,拿捏起來,摆出师父的谱子來,要不然的话,早晚那猴子看您不顺眼,那是个见高见低的家伙,回头儿人家跟他一说:‘老孙哪,您那师父糟里邋遢的,真也不成样子,您怎么偏生弄了那么一个师父呢?’这样的话儿到了老孙耳朵里,用不了几句,您这师傅就不用做了,那猴子就是拼死也弄杀您了,况且您那咒儿,也不过是疼上他几疼,又弄不死他,他只消忍住一秒钟,您就呜呼哀哉了!”
“是,您说的是!”唐僧敛容答道:“您这话说的对极了,从今往后,俺也得好好的弄起來,做出个师父的样子來!”
“对,这才对!”老猪说:“万一俺跟老沙摆不平的时候,不管您拿什么办法,哪怕也就是念咒儿,也得让老孙出面替俺们摆平了,这就成了!”
“这事儿好办!”唐僧说道:“俺往后就只管一心一意的弄住了他就成了!”
“这才是正门儿!”老猪说完,叫了起來:“俺这说了半天的唾沫子,说的口也渴了,去喝口水!”
“恩,去吧!”唐僧果然收敛起來,面孔端庄着,对老猪说完,神态自若的回屋里去了。
“他倒是一点就通,活学活用嘛!”老沙看着唐僧的背影,对老猪说:“您刚才怎么对他一味的抬高身价,您不管这样一來,他涨了志气,要求分红多了!”
“这也是沒法子的事儿!”老猪果然渴极了,走到水缸边上,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大瓢水,拿袖子一抹嘴,拍了拍老沙的肩膀:“兄弟,要有知足心哪,那老孙儿,咱哥俩个合起來也不是他的对手!”
“咱也不跟他动手啊!咱只跟他动心眼不就成了!”老沙莫明其妙的问。
老猪听了,忽然仰天大笑。
“您笑什么?”老沙给他笑得心慌意乱:“俺这哪里说错了吗?”
“您不光是错了!”老猪止住了笑,对老沙说:“您还错的相当的离谱,俺还以为您一个卷帘的大将,见光了人情往來,以为心里头有几分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