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顺。
“安太医还有何吩咐?”
安致君来到陈顺的面前,揉了揉路小漫的脑袋,“她已经是我的徒弟了,所以我不希望看见有人再用绳子拴在她的脖子上或者要把她倒挂在树上晒太阳更不允许有人随随便便就拿她的屁股去试板子。”
安致君的话轻飘飘的,陈顺却在瞬间震住了。
“安太医您这是说哪儿的话呢?这些都是老奴从前说来吓唬人的!也就小孩子以为是真的!”
安致君点了点头,转身回去喝茶了。
路小漫还以为安致君是改变主意要留下自己,可还是把她给出去了,只得哭丧着脸跟着陈顺离开太医院。
“诶!我说路小漫,你这人也真奇怪!要知道得到五皇子的喜爱就代表得到皇上的喜爱,离出人头地就不远了!你难道不知道宫中的宫女也有品阶,品阶越高的宫女出宫的时候得到的份儿钱也就越多!瞧瞧皇后娘娘身边的文姑姑,那可是五品宫女,我这个南园总管见了她还得叫一声姑姑呢!你年纪这么轻,也不为自己以后谋个出路,每天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日子?”
这些话乍一听起来,像是为路小漫好。但她知道陈顺也只是想说服她能妥妥帖帖地去陪那傻子玩。路小漫偏偏就是不搭理她,只是低着头向前走。
终于来到了轩辕静川的寝宫。
路小漫抬眼的瞬间,愣住了。
且不说这座寝宫大的惊人,头顶是五彩斑斓的彩绘,奔月的仙子,绽放的春花,妖娆的曼枝,无不惟妙惟肖。窗阁的雕花繁复精致,窗外正对着水榭楼台,南园最美的景色尽收眼底。
无数精巧的物件就这样堆放其中。
比如眼前这个由细竹剖开连接起来做成的渠道,一个宫女从渠道顶端放下一只小巧的铜球,铜球沿着渠道蜿蜒旋转,从渠道尾端滚出来正好撞上一面铜牌,铜牌倒下压中一只小锤,小锤垂落敲在一只铜钟上,铜钟摆动,紧接着那一排铜钟都跟着摆动起来,正好奏出一首乐曲。
路小漫呆站在那儿,只觉得这样的玩意儿实在新鲜又精巧。
“不好玩!不好玩!吵死了!吵死了!”轩辕静川的声音传来,将这首曼妙的乐曲打断。
路小漫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永远煞风景。
陈顺绕过竹渠,来到轩辕静川身边,“殿下别生气!别生气!要是不喜欢,就把这东西扔出去!
谁做的这东西让殿下不开心了,咱们就打他的板子!”
路小漫一听,终于知道到底是谁把轩辕静川惯得不把人当人看,不就是他陈顺吗!
“这东西不是挺有趣的吗?扔出去了就是不要了对吧,奴婢能捡回去吗?陈公公?”
轩辕静川一听就从后面跑了出来,猛地撞向路小漫,差点儿没把她撞飞出去。
“小馒头!你可来了!我找到答案了!”
路小漫被他勒的差点儿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站直了身子,她用力掰开轩辕静川的胳膊。
“哦?你的答案是怎样的?怎样才是把奴婢当人看呢?”
轩辕静川拉着路小漫向后跑重生之鸿运当头。绕过屏风,路小漫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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