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那雪白身体上黑蒙蒙的一双雾眼。要吸他进去。
他其实是尝试过朱樱的身体的,像尝试云舟一样……好几位外命妇,他都试过。浅尝辄止。身为皇帝。他并不算太离谱。
他也知道雪宜公主和朱樱之间的关系。说起来呢,也是雪宜眼光太高了,这满朝的男人,崔珩也觉得,没一个配得上雪宜。朱樱这女人……一身好肉。陪在雪宜身边,也就当个伴妇这样罢!
只要雪宜不认真。寻个乐子,也未尝不可。
像七王爷那几手烂事……
只要不认真,都让他们去罢!本质上,崔珩是个很宽厚的君主。
宽厚而且勤政。
他又往书房去了,看看折子,比前阵子,政务不知清减多少,但天晓得怎么的,今儿他特别的心烦,看了看,就抛下来。这些烦心事,怎么就没个完?一天也好?找个放心的人来分担……
他想起那个傻透了的女孩子,向太监动动手指。
动手指时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做得不妥当,但秉笔太监已经过来了:“皇上?”
“叫谢尚令过来。”崔珩道,“使个宫人去叫她,别挑我的名头。”
秉笔太监心时惊诧了一下,但一点不流露,依命退下,仿佛崔珩要的只是一盏清茶。
云华在太后宫里,手揿住了心口。
她见到了洛月。洛月算作小鱼儿的丫头进宫来了。
她见到了金子。金子是作为云岭的丫头进宫的。
她还见到了七王爷,福珞在他旁边。周阿荧作为他的侍妾,陪立于下手。
云华一开始真没认出周阿荧来――去掉那假驼背、去掉假胡子,这人怎么就相差了这么多?眼前可说是个清新绝俗、光彩照人的女子。纯说五官,未必有福珞精致……但那透身的气韵,岂是福珞能比!
七王爷向云华挤挤眼睛,那意思大概是:“瞧!这是我的学兄!这是我的女人!你看我福气好不好?”
他觉得在太后面前不便直言,所以挤眉弄眼,但挤眼睛不是更落是非嘛!云华无奈的笑笑,给王爷和王妃行礼。福珞回礼:“谢尚令。”
福珞竭力让声调平稳,但仍流露出痕迹。那是女人在枕上哭过的痕迹。
又是几度春秋,福珞已经不是少女,而是少妇了,却没有夫君让她体会鸳鸯帐里滋味……夫君是有的,却不堪用。若照原来的预期,只向男人那边去,女人是没法子的,那她也算了,偏生冒出个女人来,这夫君居然只向着这女人了!她这王妃,岂不是当成个笑柄吗?
福珞忍冰神。如今她有点岁数了,知道什么叫忍字头上一把刀。人家没休她下去,算给她留脸面,她就当好这个王妃,端端庄庄的,进退应对。
周阿荧也在忍。
说到底……“这关我什么事啊!”周阿荧想起来都要翻白眼。本来她就当她的孔目,混点日子,赚口饭,谁叫七王爷……对,都是他害的!
她很想照七王爷屁股上来一脚。踹他这乌龟王八蛋!――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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