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睡在路上,好险好险!幸没个车马半夜赶路把我践了。”顺手按了按怀中,感觉到有纸作响,人之常情,自然也不会解开衣服细验。就走了。
出来跑长途差使,路上总要花钱、再带点备用的钱。钱不能全靠铜钱、银子,那得重死!总要带点银票的。曹远智拿走信封之后,将他银票拉过来一点,银票也是纸,信封也是纸,信使没有觉出差别来,自顾走了。
曹远智将信扯碎了丢弃,回到那些人昏睡的地方,也真是轻功超群,这样来去,并没耽搁什么时候,便接着一项更艰难的活:炮制展夫子。
白龙内丹这种东西,来历很奇怪,是白龙肚子里的。白龙是什么呢?有人说是大蜥蜴、有人说是变种的蛇,总之就是那么个怪东西,有的时候剖开肚子吧,就会有个拇指大的肉球,也不是卵、也不是内脏,有人就说是内丹,后来还有人说可能是毒气所结,吃下去,给身体造成激烈震动,大概就是毒性作用,如果引导得当,倒能极大增加修为,可能就像那句老话“是药三分毒”,反过来,“是毒三分药”,毒药用得好,就能当药,用不好呢,因服它命丧的,也有好几个。故武林中人想到它的神奇功效,抢是想抢它的,抢到手呢,服不服用它,就要耗费一番心理斗争了。曹远智无意中得到的这颗白龙内丹,估计就是哪位抢到手了,心理斗争一番,还是狠不下心吃,眼不见为净,索性一丢,正砸中曹某的头。
这真是有缘哪!偏就害了个老夫子的命,然后就没下梢了?总觉得天降恩物不能就这样了嘛!不如……不如自己吃了它?
虽然展夫子吃了它,但是,嗯咳咳……我们还能吃展夫子嘛官场美人。
好比一瓶虎鞭酒给某人喝了。还没化作尿撒出去,你再把这人给吃了,应该跟直接吃虎鞭的效果是一样的……吧?
曹远智也没谱,就是心动。但他知道不管成与不成,要别人知道他动了这心思,“好恶心啊!”“好贪心啊!”“太没格调了!”“下三滥!”之类的帽子就会扣上来了。所以他得悄悄的干,惊动人的不要。
他叫了光辉来顶替展夫子。两人都不会易容,曹远智只有非常非常粗浅的化装术,大概就等同于大小姐擦黑了脸扮农妇想躲避色狼,绝不可能把这个人化装成另一个人。
幸好展夫子毁容了。
曹远智就把光辉也毁容了。
都被烫伤的人。看起来就差不多了。
光辉当然也不是那么高兴被烫的,曹远智道:“咦,你不是死都不怕?还怕烫?”
“我不怕死是为了革命!你――”
“我烫你正是为了救一名革命桶痣!”曹远智如今也会一点他们的鬼狐禅了。“透露给你一个情报,世子要把你碎剐了偿他夫子的命啊!”
光辉大惊失色:“统治阶级太狠心了。”
曹远智真没看出杀人偿命有什么狠心的,不过得顺着他说:“我同情你,必须救一救你。”
“朴素善良的人民啊!”光辉握着曹远智的手两泪纵横,“人民是不会忘记你的。元首万岁!”
曹远智把手抽出来。拿火就把光辉的脸给烧了,狠狠掐他的哑穴,没让他叫出声吓到人。光辉当时就晕过去了,跟垂死的展夫子更像。后来醒过来,曹远智一直扣着他的大脉,不准他乱动、不准他说话。也不知他现在发现上了曹远智的当没?曹远智也不理他。趁着夜黑,先鼓捣展夫子的尸身。
照曹远智的想法,肉是要先割下来的。晒干了慢慢吃,骨头比较为难,不知有没有药性?是不是也收集了炖汤慢慢喝?这个这个……实在没有经验。就先割肉吧。
将藏在草蓬里的尸身翻出来,握剑在手,一手按尸身、一手抄剑――
呃。他确实也没有割肉的经验啊!他的剑,是用来杀敌的。不是割死人肉的哇!这种屠夫行径,真是低级、下作、让他自己都不齿。
曹远智一手按尸,就僵在那里了。
嗯,手下的触感特别硬嘛?
曹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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