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做,他也认了。
转转眼珠子,阿逝又把话题绕回来:“那我的家是你的家吗?”
“是。”云华温顺道。
“那你也不用想家了。”阿逝高兴道。“我的家是你的家。”
“是。”云华笑着,打了个呵欠,毕竟舟车劳顿,也便睡了,明日一早还是赶路。
刘晨寂一路像所有男性下人一样。既没可能跟云华说话,连云华的身影。也只能是上车下车的间隙,远远的看一眼斗篷与帷帽。
刘晨寂也根本好像不急着巴结主母、主人,这一路下来,他更感兴趣的,是提高他的医术。赶路时他也要想办法沿路挖一些草带着,一到休息地,人家先吃饭歇脚,他拿出草草花花的问当地的人,这个你们叫什么?那个呢?书上说它有什么什么药用,你们怎么看?人家嘲笑道:这要不是世子拘着,刘大夫能把这几天的路晃悠成几个月,把方圆多少里的草都挖遍了才算完。
但那个云华坐在院子里望南边的夜晚,刘晨寂也听到了丫环的动静,知道主母在院子里,想了想,忽然问人要地图看看。人家道:“地图上没长草唷!刘大夫关心起行程来了?”毕竟把地图给他。
这张地图比云华手里那张粗糙得多,但大致的地理位置还是有的,京都、锦城这一类大城池,也有标出来。刘晨寂问:“又喜镇在哪里?”
人家指了一下。
未城和京都都在锦城的北边,一个偏东、一个偏西。京都出发向未城,逐渐接近锦城,然后又远离。
又喜镇是京都赴未城的路上,离锦城最近的点。
云华只在在这个点,离故乡最近,然后逐渐远离,不知多少年,再能重新走这条路。
所以,一路来她都不堪劳累早早安歇,独今天在院中坐坐,格外思乡。
刘晨寂默默交还地图。
他可以这样准确捕捉到她心意,仿佛他与她是同一个身体上的不同肢体,分享同样的脉跳。即使如此他也不能站在她身边、看着她的眼睛、握住她的手。
一道墙、一袭斗篷,隔开她三国好孩子全文阅读。他们如陌生人一样远。
云华也有类似感觉,只是不针对刘晨寂。一路往西,一路暖,一路春花开,仿佛不是春天渐渐降临大地,而是他们渐渐走进了春天,她对于队伍中很多细节都关心、对于陌生的城镇也都很好奇,偏要严守闺门妇道本份,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装在匣子里的木偶,很辛苦、很辛苦!
她甚至羡慕起路边的本地女人们来――越往西,民风就越开放了,大概穷苦的关系,不太有福份得到圣训的充分教化,所以女人们抛头露面的也多了很多。当然最富贵那些还是在深闺里藏着罢,但就一路经过看到的那些,比锦城、京都已不同,老板娘坐在店面里、沿街屋子的女人打开窗子梳头晒衣服、逛街的女人看到男女相熟者打个招呼,行人有时瞄一眼她们、她们有时瞄一眼行人,丈夫或在身边、或不在,都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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