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阿荧道:“王爷,此事牵扯恐怕甚大,只怕老玉匠不过初秋一叶,俟凉风天动,生灵摇荡,卑下生在本朝,不忍目见、不忍不查。卑下的权限能力,只能到此为此,愿借王爷高阶崇楼,更扩一层眼界。”
七王爷默然片刻,道:“用词这样文雅、比方这样妥当,你还说不通文墨。”
周阿荧低了低头。
七王爷突然发现,周阿荧眼睛与睫毛倒是生得不错的,若非鼻子太丑、皮肤太黑……呃,咳咳,细看起来缺点太多了。以他的眼光,绝不可能看上周阿荧这种人的。不过好吧,他爱才,何况真出大事,他也可能会受波及,当然查得越清越好。
于是假借调上周阿荧为京南吏,七王爷重用了周阿荧,私底下赋予极大权柄。
真相基本明朗后,七王爷也是与周阿荧商议,决定了应对的方向。
石飞在玉铺里,什么都不知道。
皇后倒了,裳嫔受宠,七王爷押对了宝,而石飞只要活着,他手里就捏着谢家的小辫子。暗中他派了很强的力量保护石飞。街头若非他的人不着痕迹的帮忙,光凭云岭怎么能带石飞逃跑?后来皇后余党讯问石飞,纵然谢家不插手,七王爷自然也保石飞不死。
倒是石飞小子自己糊涂,那天不巧玉铺人手紧张,掌柜正叫他帮忙抱两匹布回来,半路官差去找他,他答应着就完了,想起师父的死,心头一紧,竟拔脚要逃,连累云岭这一场受苦。好在周阿荧看得准,他心实。凭怎么讯问,没有吐露实情。
这事儿完了,谢小横再有通天的能耐,毕竟不知石飞心中所藏。七王爷仍然可以扣石飞作一张暗牌。
云岭身体真算是极好的,被冻了一天,没生病。连谢小横都以为,这样惩罚,她好歹要风寒什么的害上一场,因此早请了大夫严阵以待了。谢小横认为身体上适当的吃一点苦可以让孩子更懂事乖巧,但绝不能造成永久性的伤害。譬如一命呜呼什么的,那太过分了。所以那晚的房间温度,经过精确的计算。让云岭觉得不舒服,但绝不会冻得太过份,食物里下的药,也经过精密考量,很折腾人。但严格来说不伤身。
云岭就真的一点没害病,蒙头睡了一觉,就精神奕奕了。
她差点还发一通大火,因为睡醒之后,她发现自己身边用熟的下人都撤换了。
“她们没有看顾好你、教导好你天价老公求上位!全文阅读。”谢小横道,“她们有责任。也要接受处罚。”
云岭颇想怒视他一眼,但理智的控制住了,转而可怜兮兮的问:“那等她们改好了。我也改好了,她们还能回来吗?”
谢小横给了个乐观的承诺:“可以。”
云华则借这个机会,把金子调到了自己身边相处。
作明珠时,实在太忙,跟这个小妹妹相处的时间极少。重生为云华之后,更不方便了。陪阿逝远赴未城的准备工作,已紧锣密鼓的展开,再不跟她多待待,以后再见不知是哪一年。
云华借口明雪想念妹妹,把金子调到身边,又细问了父母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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