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时,但见阿逝脸上粘着几条白纸,没穿外衣,胳臂露出来,上面以墨笔画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乌龟,人躺在窗下,手伸到窗外去,紧咬牙关,表情痛苦,云岭蹲在旁边幸灾乐祸道:“只要动一动,还要重罚哦!”
“这是做什么?”云华眉头一皱,觉得大事不好。
阿逝不敢说话,云岭张臂挡在阿逝面前:“别打扰别打扰,这儿上胭脂刑呢!”
云舟眉毛一挑,挡下云岭手臂,云华去拉阿逝:“手伸在外面做什么的?拿回来罢。”
阿逝犟着不给她拿:“岭妹妹说了,乱动要重罚的。”
他力大,云华拧他不过。云舟在一边喝道:“岭儿!”
云岭无奈:“好了好了,算罚好了,你拿进来罢。”
阿逝这才敢缩手进来。
云岭忙向两个姐姐道:“你们先闭眼,免得――”
警告得晚了,云华云舟早已一个吸冷气、一个尖叫。
岂止云华云舟,后面跟进来的几个丫头们,没有吸冷气、尖叫、闭眼、发呆、跳脚的。
阿逝那只手上血淋淋的,爬满了蚂蚁小虫。
云华头晕目眩,有跌倒的冲动,勉强撑住了,定睛再看,那红兮兮的不像是血。
“就是作胭脂的花汁,”云岭跟云舟解释,“你们不要怕呀!涂在手上,小虫就来了,爬来爬去,要看他忍不忍得住痒。胭脂刑就应该这么来才对嘛!光在脸上画画儿,跟墨有什么区别?一点特色也没有!”
云华此时深恨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多嘴建议大家自制什么胭脂。
云舟拿手帕垫在手上,举步上前要亲替阿逝手上拍掉虫子,云华正盯着阿逝手细看,向云舟一摇头,还未说话,云舟已会意,吩咐道:“打一桶水来。”
“不要怕嘛!”云岭不知天高地厚,还在道,“四姐你做园艺时不是经常见到虫子的嘛?真的没关系――”
“闭嘴!”云舟喝道。
云岭见云舟声色俱厉,骇了一跳,终于闭上嘴,心里打鼓,晓得害起怕来了。
阿逝过意不去,反替云岭说话:“我们打赌作耍,是我输了,要挨罚的。不怪岭妹妹。”
云华替阿逝托着手,缓缓道:“虽是玩,毕竟太过分了些。岭儿天资聪颖,本该悟到这一层,我们也正因信任她,才托她来陪世子打发时光,不料如此失分寸,未免叫人失望了。”
云岭正因早慧聪颖,顶顶自负,挨骂倒也算了,听云华这般说,真比挨骂还难受,嘴一嘟,泪花便在眼眶中打转,悄悄瞥云舟,云舟也面沉如水,一点维护之意也没有。她自己肚里反省:“岭儿有很过分吗?哪里有太失分寸?”
想来想去,总是阿逝出身高、年龄大,她把虫子搞到阿逝手上,太过不恭敬?然而把虫子掸掉、答应下次不要玩得这样疯,也就是了嘛隋隅而安全文阅读!为何捉着手等水来?
不移时,一桶水打来,云舟云华一左一右,帮阿逝将手臂放入水中。水一浸,蚂蚁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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