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一副肉猪头任人宰割的憨样:“谁叫大姐照顾刘大夫八个月嘛。”
“是啊。”大姑娘很自豪。
“可是我们这兄弟,失去行踪不过三个月。”云华扳回话头,眼神一冷,“八个月前我们倒是得知他被歹人挟持,原来就是你?”
七王爷配合的作出一脸凶样。阿逝倒不用作,他一听说有歹人,费什么脸色,一掌就挥过去了,幸大姑娘逃得快、七王爷拉得及时,这才没出人命,只是地上顿时就多了四寸深的巴掌坑。
“不是我!”大姑娘吓得心胆俱裂,放开刘晨寂,自己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我骗你们的!我才养他三个月。”
巴掌的坑在云华眼角余光里,她也有点害怕,但刘晨寂的事又太重要了,只能问下去。她先回身握住阿逝的双手,想这样应该安全一些了,这才继续冷冷道:“三个月是我胡说的数字。”
“呃……”
“看来你,还是不说老实话!”
大姑娘的眼里,这深藏不露的小小书童,莫非混了江湖一辈子?深不可测的老辣,拿着神力怪人的双手,说不定在教怪人再来记狠的!她哭起来:“算、算我葫芦瓢认栽了!你们狠!我就为了几个钱,真没劫你们兄弟,真是捡来的!你们得信我,甭盯着我,叫你们对头偷笑嘞!!”
刘晨寂晃了晃脑袋,走到大姑娘身边,替她抹眼睛:“干娘。别哭。”
阿逝埋头盯着云华的手,盯得有些奇怪。
七王爷也有点心慌。
云华倒是只顾凝视刘晨寂,见刘晨寂待葫芦瓢如此之好,想必葫芦瓢一直没亏待他,倒是松了口气,但口气仍严厉:“姑娘,你说老实话,还有生机。再来一句谎话,必是歹人一伙,我也救不得你了。我问你。你何时拣到刘大夫?”
“七月。”葫芦飘儿哼哼唧唧。
“装着如何?”
“粗布白衣。”
听着就是刘晨寂平常所着的服装官场美人全文阅读。
刘晨寂今春失踪,七月才在京城被葫芦瓢儿拣到,当中发生了什么?
“有伤吗?”七王爷很关心这个。
“有。”葫芦瓢儿开始介绍。流浪时擦伤碰伤蚊叮狗咬伤,没有人为的伤。
七王爷听说屁股上没伤,心宽了一大半,可还是很担心狗咬的伤,想看一看。
还没等葫芦瓢吩咐。刘晨寂熟练的转过身,熟练的把衣领往下一拉,头发往上一撩,优美的脖颈上一个狰狞的牙印。
消不掉了。这种程度的疤,消不掉了!七王爷揣胸顿足。
咦,为什么会咬在脖儿上?狗咬人也咬腿吧?这又不是黄鼠狼叼鸡!
“狗跟我抢吃的。我把吃的塞嘴里,它还要抢,我脸朝下倒地上。它就咬我脖上了。”刘晨寂熟练的背诵。
太可怜了……
“大叔大妈大姑大姨赏一个吧。”刘晨寂继续熟练的背。
太可怜了……咦?!!
“每次他这么一说,别人特别愿意给钱,所以我叫他都这么说……”葫芦瓢心虚的挪动一下,“喂,你们可着劲儿瞅我干啥!你们又没来找你们朋友。吃喝拉撒哪哪不花钱?叫他说两句实话讨点钱算什么啊您哪!”看看对面的脸色,又想出几句话给自己辩护。“我对他很好了!有名的窖子还叫我把宝宝――呃我就他宝宝,不知道他真名嘛这不是!刘大夫是吧?哪,说要买刘大夫去,好多钱!男人也要,谁叫他长得好看――消消气,您哪,我这不是没答应嘛!我可舍不得他了!但他要吃饭嘛不是?饭要钱哪!想想这儿都是特特特有钱有身份的大爷来往,听做事的姑娘小伙儿们说,吃喝得可好,过得可滋润啦!我这才叫刘大夫来试试――到底里头为什么打出来的?”
最后这句问题转得真有力度。所有人都看七王爷。
七王爷“呃”了一声,心有余悸:“边走边谈。”
真正动腿走的还是葫芦瓢和阿逝。
刘晨寂酒没醒透彻,走着走着两腿就绞麻花,葫芦瓢还不如把他扛上来得爽利。反正她外头跑码头讨生活,练出来了,曾创过挤进里八层外八层约千来个人头,扒了一大袋煤渣扛在肩上飞跑三十里路回家的壮举――那时候一辆煤渣车翻了,千多人都是抢煤渣的,葫芦瓢能抢出那么一袋,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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