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培养这个孙女,是处心积虑的,就要诱惑帝心。
“蝶老板……”云华闭了闭眼睛,“从锦城消失了。”
“不是的。”云剑听懂她在害怕什么,飞快道,“爷爷没有对他下手的意思,他自说自话离开了。”
谢小横没有灭他的口。
他知道的这件事,如果说出来——如果真能突破谢家力量上达天听的话,皇帝大概会对云裳的热情冷下来一些、对谢家提防很多,对蝶笑花则可能作些赏赐,另外还有很大可能追究他同谋的罪过。但在谢小横已经重重答谢蝶笑花的情况下,蝶笑花还有什么理由冒那份险去讨好皇上呢?更何况裳儿已经与他结下不浅的师徒之情,更更何况——
蝶笑花与云剑之间的羁绊。
云华红着脸,低头道:“是。”
又困惑:“可是蝶老板为什么离开呢?”
云剑低道:“爷爷说过一句话,他如果去了未城,贪的是荣华富贵,如果来京城……”
当时别人都以为云剑去了未城。蝶笑花从前自矜自爱,并没有追着云剑去任何地方,在云剑得了官职、他于谢家立了功、并掌握谢家把柄之后,才去追云剑,心态便落于下乘,所求昭然若揭。但若去京城,却分明是,晓得谢小横所图在京,生怕京城出什么岔子,连累云剑,便暗地潜来,若有事,他还好帮忙。而实际上,他也再帮不了什么忙,真出岔子,他在京城被捉捕论死的可能性还大些罢!这样都执意要赴京城,心意便令人动容了。
云华但觉呼吸不畅,举手揿着领口衣服,涩声问:“那他……”
“京城我没见到他。”云剑摇头。
是去了未城?还是正在京城,忽闻云剑立下大功,晓得云剑把行踪连他都瞒了,生了气,避而不见?
云剑望向窗外。他深信蝶笑花不会向皇帝告密。这信心与其说来自他们之间的交情,不如说来自蝶笑花本人的骄傲。连云剑都不知他这份骄傲从何而来,明明卑贱而柔媚……有的时候,云剑会觉得自己才是草莽鲁夫,而他是来自冰峰的谪仙子,心底总有一部分,是收藏在那崇高冰洁的地方,连对云剑都不能敞开。
不,他不会前头答应帮助谢家,转头向皇帝告密,这是谢小横也同意的。
可云剑不知心中不安从何而来。
刚落了雨,天色仍幽暗。地濡湿,气温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今夜皇帝与云裳不可能再在假山洞里私会了吧?要有变故了。
现在他们暂居七王爷名下一处别院中,陈设齐全、往来便利。云剑名下有四千名精兵随时候命听宣,其中七十名守卫此院,院中不是什么人都进得来的。
福珞属于进得来的一个。
名义上也是来向云剑道喜、且与云华聚聚,云剑告之真相:“她快定下亲了。有些情绪波动,想与你谈谈。”
“定谁家的亲?”云华笑问。福家和谢家肯给,想必又是门高亲。
云剑果然报出个响当当的名字:“宝景侯世子。”
云华正待替福珞欢喜,却又泛起疑云:“宝景侯……是余老将军的封号?”
“正是红楼多娇。他自庄敏十二年年大败北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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