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住的是玉匠!说,你拿啥了?”弯着腰。俨然想把云裳逮住搜一搜。
“大叔你好可怕!”云裳逃跑了。
“喂,不准逃!你要说出我来这边偷玉怎么办?”周阿荧一副吓坏了的样子,追着她跑。
“你又还没动手。”云裳躲在树后。怯生生的,“再说,着着火呢,你最多在火场边拣点东西,不算偷。”
“小子真会说话。”周阿荧立住了。搓手道,“可是你说出我在附近转悠。官府以为是我放的火,怎么办?”
云裳赌咒发誓说她不会跟人讲,周阿荧终于同意放她走。
这两人演了好一出戏!
对云裳来说,“小山童”发誓不告发老农,老农自然更不会主动说出小山童。于是小山童也没有必要灭口了。人命这种东西,能少杀一条,还是少杀一条好,倒不是说多造杀孽于心不忍,而是杀的人越多,越容易招人注意、也越容易露马脚,为了保守秘密而滥杀,是下下之策。能不动声色的和平解决自然最好。云裳对这结果非常满意。
对周阿荧来说,他已经锁定云裳为放火的很大嫌疑人,但也敏锐的嗅到自己的危险,于是假作贪态,先谋求脱身再说。他演得也很成功。
云裳放心的走了,施个暗号,把帮手也叫走。要不要跟谢小横汇报这件事呢?她想了想,不必了吧!反正进宫之后,她还不是坤纲独断,生杀大青一肩担。这会儿先练习一下也好。
周阿荧也到火场边走了一圈,没能进那熊熊的火屋中、眯着眼睛看也没看到屋里有没有尸体,屋边也没有什么碎玉石、金银细软什么的可以给他拣。
云裳确实是个细心人,杀了老玉匠,自然不会被老玉匠抓下个荷包什么的给官府看,连制作玉套时敲下的碎玉石,云裳都严令老玉匠收在屋中,云裳帮忙运走销毁。放火之前,云裳还里外查了一遍,绝没有遗留的痕迹,这才举火。
周阿荧也只好袖手浩叹了。
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官府、或者七王爷呢?周阿荧想了想,跟云裳殊途同归,一个决定:还是不要了。
如果真是这样一个又美又精灵古怪的孩子来杀个老玉匠,背后牵扯一定极大。周阿荧无任何实证、无任何头绪,就算向官府报了,恐怕官府也没办法,反而走露消息、打草惊蛇,给他自己引来杀身之祸。再说,他现在身份也微妙,人事上还是锦城孔目,实则替七王爷给唐太守下绊子,这绊子设计起来已经够难,不便横生枝节。
他只是在心里存下了云裳这个影子,留待日后有机会再说。
山路上又有个人来。
轮到周阿荧躲到草丛里,把自己藏得像一只兔子,竖着耳朵、大张着眼睛看新鲜少年高官最新章节。
来的又是个孩子,比云裳还小几岁,真正是个山里孩子,穿得破烂,皮肤也黑,头发又多又密,在阳光下微微泛着金棕色。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看到茅屋起火,这孩子开始奔跑,跑到茅屋前,呆站一下子,忽的嚎哭起来,把手里拿的东西一下子甩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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