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疑惑,“不会啊,你又勤劳、又能吃苦,脑子也不差,怎么读不上书?”
“小人惭愧,一跑腿就脑子活络,一翻开书本读圣贤言,就想睡觉。”
“这个毛病我也有……算了算了,不是什么大事,”七王爷勉励他,“要不,咱从武?武职不用读书。”
“回王爷,小人手无缚鸡之力,若上校场考试……不必比矛比箭,提个石锁小人就该趴下了。”周阿荧回道。
“又跟我一样,”七王爷叹道,“怎么这么有缘呢?算了算了!你跟我回去当个家丁吧。我就缺个你这么伶俐的家丁。”
“回王爷,小人……”
“怎么着?”
“小人人缘儿不好,当蚤吏就被同僚嫌弃排挤,恐不足以应付王爷府里的人事。”
“你,不是对我本人有意见吧?”七王爷再迟钝,也醒过味儿来了。
“小人不敢。”周阿荧叩头到地。
“不准叩了!”不知为什么,七王爷一见他那副奴才样儿就来气。
“是。”周阿荧起来。
“查掠子去吧!”七王爷无奈挥手。
周阿荧这次去,还真查到了东西。
这个掠子以玉质来看,不是本城出产,但以雕工来看,像是锦城一带的风格,周阿荧下了两手,一边查各玉商的进货出货单、一边查锦城一带玉匠的接货单。
玉器价格不菲,不管是从外头进、还是拿了外头玉料自己制作,周阿荧相信,一定会有记录,可偏偏查了一段时间查不着,他也称奇,今儿终于有了头绪。一个玉商找到了线索,不过不是掠子,而是进了一大块玉石,原是到西南边进玉料时,当地商人送了一大块原石。玉石这种东西,没被开琢出来时,光秃秃也就跟普通石头没太大区别。上了玉山,满地都是这样的石头,开一百块、未必有十块是含玉的,十块中又未必有一块是美玉,赌博意味很浓。所以当地有个市场,不是卖玉的,乃是卖石的,吃不准的玉商,自己不开石头,标个价,把原石直接出售,爱赌博的博一枪,说不定就拿低廉价格开出了上等玉石,而对玉商来说,不管原石里是石是玉,至少有了稳定的收入,可谓皆大欢喜。当然在出售原石前,很多玉商会自己找眼光毒辣的老师傅看,真正宝光内蕴、十有八九含宝玉的原石,还是忍不住自己开了,放出来给人赌的,都是石头的可能性比玉大得多、或者至少劣玉的可能性比美玉大得多的。这位西南当地玉商送原石给锦城玉商时,却拍胸脯作了保证:十有八九是玉,说不定还是很好的玉哦!送给朋友,博个彩头。锦城玉商看这块石头确实有宝气,非常高兴,正单买的那些玉料本来想再往下压压价的,也就没压,运原石回城时,怕交税,直接按“花园用山石”报的,故货单上没记录,回了城才切开,发现不过是批劣青玉,伤了心,且为着补报玉石首饰不好办,三钱不着两钱交私匠刻成了各样玩器首饰,其中也有掠子天价老公求上位!全文阅读。
这样的线索,玉商倒不会主动来跟一个小吏交代――谁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除非事情寻到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