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和云舟会一起享受美满的生活,在那之前,只需要等待。没关系,唐静轩善于等待。
他放出最宽容的心态,对待别人,用前所未有的积极态度参与家务,还协助爷爷、父亲去修王爷府。他亲自看园林草图、漆的颜色,甚至关心钉头这样的小事。有个门上要用的花棂,得精工,现雕的话怕赶不及,唐静轩记得出去游玩时,见一户人家垂花门上新装的花棂,雕得倒好,上头莲花宝盖,下垂处是贯圈绣球,刀工不俗,便去接洽,那家人却不肯出让。唐静轩也罢了。他和云舟的喜事在即,天地间这样祥和,一户人家守着自己的门棂不肯出让,也是很有趣的小事,他不往心里去,只是遇见二老爷时,不知怎么提起来,随口说了一句,二老爷说:“哦,是这样。”当时也没更多讲什么,但几天后,王爷府西首门楼的花棂,就装上去了,唐静轩看看,就是他当初看中的那件花棂。工头道:“哦,一个囚犯家里献的,想赎轻罪刑。”原是常有的事,唐静轩也不该往心里去,但不知为什么,还是去那户人家转了转,却门闭屋空,墙头一树苹果花也枯了。邻居说:“犯了事,走了。”
肯定是凑巧犯了点什么事,于是献了花棂,不好意思在城里呆,就走了罢?太守仁德冶民,谢二老爷也一向是个笑嘻嘻的慈祥长辈,不会为一件木器构人于罪,巧取豪夺吧?唐静轩是这样想的,但心里仍有点乌糟糟,好像原本一个精致甜美的花圃,琪花瑶草中却钻出来一株稗子,怎么拔也拔不掉,很煞风景。
唐静轩沉默了,也不再关心王爷府,说是念书,缩回了书斋里。这里头气候安静,新的野稗大概长不出来了。旧的不小心长出来的那棵,慢慢消磨,应该也可以枯萎、烂掉。
唐静轩念了一些书话,看到一篇特别雅致的,用行楷小字抄录在深红谢公笺上,留待不久后与云舟共赏。恪思阁送来了新仿前朝制琵琶底包金嵌琉璃银带勾,很好,可惜是男式的,唐静轩叫改一改,做得纤巧些,可系在云舟绸缪带环上。他的透雕舞乐黄玉环佩上金链子断了,丫头要拿出去叫工匠重打,唐静轩想想,叫放着,等云舟来了可以打个线络子系上,岂不比金链子温馨?
他的日子,完全在准备迎接云舟、遥想云舟嫁过来之后的幸福中度过,连张惠妃病卒,他都没怎么在意高阑玉断(二货逆袭帝王花)。
遥远京城那个年青女人的死亡,其实是已经引起一些家庭天翻地覆、并可以进一步引发更大动荡的事件。但更深远的影响,至少目前还没显示出来,抑或说被压了下去。张家灰头土脸了几日,谢小横还主动去示好,张家感激涕零,尽释前嫌。锦城唐、谢、张、梅、福几大家,呈现出一派祥和,而王爷府,也紧锣密鼓、按部就班的建造起来。
两个半月,大殿草成,漆可以开刷,门窗可以往上安,家什也可以搬进去了。三个月,坐落在那儿的基本上是个现成的大殿了。细作又加工了一个月,可以向京城复命:如令修成王府,恭请王爷入住。
七王爷没来,雪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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