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七七八八爬起来后。惊魂甫定,彼此相顾,不见了刘晨寂。没人想得起来刘晨寂是什么时候走的,更不知他去了哪里。
他可能还在锦城,只不过躲进了山中。有的山民说,会有个模样很像刘晨寂的人,为他们免费诊疗,只取些蔬果线布为酬谢,冶好病,就走了,追出去,也只见大雾满山,云深不知处官场美人全文阅读。
至于云华,俟七王爷走后,仍呆在骡车里。那小僮与车伕,原是也躲到一边吃酒御寒了,被遍地甲兵吓得酒醒,待兵走后,手软脚软摸回来,云华吩咐:“回去。”他们就乖乖开鞭赶车。
路上,云华将刘晨寂给的纸包打开,里头是一撮药粉,白色,微有光芒,似是石英磨成,并无什么味道,也无只字片语,云华横横心,仰脖咽下,那包药的纸,就撕得粉碎,从马车壁隙里一点点塞出去,顺着一路丢完了。车子到府,云华自己进去,云柯在车里翻了个身,小僮是乖觉的,钻进车子问:“爷,啥事?”
云柯捧着头,满口酒气:“抹些镇痛的麻药在我腿上,回头挨棒子,吃得住些。”
“是!”小僮道,“爷这酒气,也要洗洗?”
“哪有时间洗?怕棒子不夹脚就来了!”云柯叹道,“青姑娘准备好金疮药了罢?”
“都好了。”小僮问,“要烧醒酒汤么?爷是真醉了?”
“醉了!”云柯道,“睡了半路上才醒过来,你可曾听我说些不该说的话?”
“小的在后头,纵爷说话,也听不着什么。”小僮答道,“不过据小的听来,六姑娘与爷在里头,都一句话没说呢!”
云柯这才松口气:“我为这丫头,也算尽了心。她怨怅我也就算了,这苦心,我原不能说出口,若漏出机密,把我真正大事耽误,我可就太不值了!”
正说着,府里果然一阵喧哗起来,云柯叹道:“这就要挨打了。”
云华一进府,果然就被揪问,老太太大是伤心,恨铁不成钢,罚她去跪祠堂。云柯更惨,二老爷揪着打,打到后半夜,才准放回去救冶。
青翘瞅着云柯那两条腿,眼泪滚滚的下来,怕落在他伤上腌着他,别头,让泪掉在一边。云柯道:“喂喂,湿了我的被褥,今晚我跟你挤去?”
青翘啐道:“贫嘴!你——你过两天起不起得来呢?”
云柯攥住她的手:“我起不来,你不会来找我?”手上加力,青翘夺不过,跌到他身边,用肘撑住了,没压在他身上:“放开!作死啦?”
“放心,”云柯在她耳边极低道,“我买过我爹身边用刑的人了,看我表皮上血肉吓人些,里头都是好的,要不是为了装样,我现在都能蹦起来给你看看。”
青翘也耳语:“没人起疑罢?”
“爷爷可能起疑了,我给他先搅混水。忍忍,反正也就这几天了。”
青翘“唔”了一声,立起腰,稍微大声些质问他:“七小姐叫你害六小姐,你就害?”
云柯为自己辩解:“云蕙是我妹妹。”
“六小姐也是你妹妹!你明知把六小姐哄骗出去,她名声坏了,就入不得宫了。七小姐是想入宫,可你,你你——”青翘咬牙,“你害得自己被打成这样!”
然后就只剩呜咽。
听壁脚的老妈子忙轻手轻脚的跑出去,跟主子汇报:五少爷果然是有人主使才这么干的!他差点被打死都没吐露的那个主使的人,是七小姐!
ps:
<下一章:>仙药奏功
<内容速递:>“云华只觉这人身上,疑团越来越多,恨不能病好之后,即刻能寻到他,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