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通汇保付”的安全感。
云舟亲手把银票交给乐芸,乐芸不敢接。云舟牵起乐芸的手,郑重把银票压在她手心上:“拿去吧!你爹那样,需要花钱。”
乐芸感动得双唇颤抖。又给云舟磕了个头,云舟扶起她来,软言款语:“别害怕了。从今以后,就都好了。”叮咛乐芸再有任何情报,都得第一时间回报乐芸。乐芸都应下了,正待告退,云舟似笑非笑忽问一句:“对了,六妹妹的雨屐,是你负责检查里头有没有石子儿?”
乐芸心肝一颤,复跪下道:“回四小姐的话。是洛月。六小姐身边诸样事物,都是她盯着。那天巧了,她看我们小姐的雨屐被众人挤得连廊阶太远。要去拿进来一点,好叫小姐套起来方便,一拿,阳光一映,她看到个尖东西。就取出来,告诉六小姐。六小姐拿在手里看着,送汤的来了,六小姐就说,扎套上去。谁欺负我?叫她看着,醒醒——”胆怯的瞄云舟一眼,“醒醒眼睛……”
云舟安然的“哦”了一声,仿佛这石头跟她没任何关系似的,道:“你们家小姐,怎的叫起六小姐来?没的这般生份!”便让乐芸下去了。筱筱送乐芸出来,替她理了理衣裳头发,反复叮咛乐芸万事小心,只要办好差,绝受不了亏待官场美人。
乐芸回到云华院子,洛月还在劳作,云华亲自披着氅子、倚在门帘边望她。乐芸慌慌的跑过去,接过门帘子,推云华进屋:“半夜又凉了一层,看吹着您!”
“正是凉了,怕你穿得不够呢。”云华把乐芸的手放进自己怀里捂着。乐芸告饶:“奶奶哟!奴婢风地里喝凉水都比您暖和,您省省吧!”
“谁是你奶奶!”云华啐了她一口,撩起她的刘海,左右相相,啧啧道,“磕成这样,她真舍得不拦你!”洛月从绣绷里抬起头来,眨眨眼睛,也觉那一块青紫可怜。云华忙忙的招呼明雪:“去拿香油来给你乐芸姐姐揉揉——别装傻,我知道你偷吃了。”
明雪捂着嘴笑,咚咚跑开,乐芸忽“嘘”了一声,蹑起脚尖,悄悄掀起通里间的帘子。云华问:“你找飘儿?”乐芸“嗯”了一声:“今天是她值夜罢?别叫她听着!”
“飘儿睡了,”洛月道,“我从凌晨起叫她帮忙刺绣,一直做到掌灯,她吃完饭就睡死了,我打发她睡回去。”想起那孩子一边吃晚饭,一边就打起瞌睡来的样子,忍不住微微笑。
乐芸可没洛月这么心慈,还是往右侧厢房小丫头睡的房间确认一遍,回来放心咬牙道:“那小蹄子,回头空出手来得好好拾掇拾掇她!扒着碗里想翻碗底的。反了天了她!”
云舟最早是想收买飘儿为内奸,飘儿应是应了,心里存不住事,见天儿恍恍惚惚的,被乐芸看出破绽来,旁敲侧击,打听了个大概,报于云华,云华与之定下这将计就计的妙策,先叫乐芸往家里赚一笔汤药钱。
明雪把香油拿来了,云华亲自把乐芸拉在床沿儿上,拂起她的刘海,用手掌压住。明雪倒些香油在手里,花大力气揉热了,往乐芸额头上揉,乐芸“咝咝”的叫:“轻,轻!轻些!我说你是想把我揉得更紫些是怎么着?”明雪咧嘴一笑,手下倒果然放轻了。她除了听明珠姐姐的话,何时听过别人支使,如今看乐芸七情上面,奸滑厉害都挂在脸上,不知为何,倒肯听了。这才叫什么虫啃什么木,一物降一物!
云华又撩起乐芸的膝盖看看,亏她防着,裤子那部位已经垫了些厚布进去,因要硬石板地上膝行向前给云舟求情,膝盖上吃的力大,还是磕青了。乐芸笑道:“不妨不妨,跪她一跪,有那么多钱哪!”云华咬了咬唇,道:“你们听着。”
洛月停针,明雪停手,乐芸敛了笑容,听云华一字一字道:“等有一天,我有钱可以给你们了,绝不用你们给我下跪磕头。要是我这样折辱了你们,凭你们拿了钱去,反我,卖我,我绝无二话。”
洛月埋下头,继续刺绣,手指有点抖,对了两对,才把针尖刺进去。乐芸幽幽道:“姑娘,乐芸是跪过你、也磕过你的。”
是,那日云华摔了镜子,逼乐芸就范。
“可那是乐芸自个儿做得太不像话,不是为人婢子的模样,该罚!”乐芸斩钉截铁,板上钉钉,“从前我也梦想过登四小姐的高枝儿上,不过看今天她那副样子,我从心里不舒服,宁愿帮着你斗垮她。”云华正待致谢,乐芸又道:“最重要的是,小姐,你一定要争口气,回头你要是落下风,我说不定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真投四小姐去。”
洛月目光一凝。明雪生起气来,把乐芸狠狠一推,乐芸“哟”的一声叫起来,大为不依。云华背过脸去忍笑,回过来时,点头道:“你们都放心,有我在一天,必罩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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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早露沃面
话说,今儿晚上出去吃饭,王品牛排量未免太足了,面包到汤都可以全部吃完,主食牛排奋战了近一个小时,还有那么大块牛肉剩在盘里,两两相对,束手无策,只能撤下去了。甜点只戳了几叉子,打包打包……出来才发现下了好大的雨。幸好鸡丁带了把伞,白底淡紫点子荷叶边遮阳小伞,罩两个人,哦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