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说是花仙?”
云华非常认真:“仙也好,妖也罢,凭他们传什么,总之非我族类。姐姐,那儿我实实的不敢住了呢。”
云舟看了她一眼:“妹妹从前倒不是这么胆小的。”
是啊!给小云岭讲鬼故事哪!画冷月寒井哪!六小姐以前肯定特别爱谈论鬼神什么的!云华认错:“是我叶公好龙,如今才知道真龙之威可怖,何况……”咬了嘴唇。
“嗯?”云舟对何况后面的部分很感兴趣。
为了配合接下来说出的话,云华需要脸红。得想点脸红的事才好吧?她忽然想起了九龄玉铺。
还是明珠的她,去那里补一口白玉碗,六小姐的。
那是六小姐屋里少数贵重摆设之一,磕了个口子,上次已经送来补过,朝奉说补不了,六小姐说,同色同质的自然补不了,叫再雕个东西,搁在豁口上得了,没人理她。六小姐索性赌气把豁了口的碗在最显眼地方摆着,明珠看着太不成体统,就自己拿了送玉铺,跟朝奉说个样子。朝奉道:“索性雕个红的安上么?这倒使得的。不知要雕个什么样子?”
明珠答:“贝壳。”
朝奉脸上呆一呆。这可不是很流行的款式。
明珠也有些赧然,替谢府当差,照理说是做个凤啊鸾啊莲花啊龟鹤啊才比较衬身份。不过贝壳是六小姐亲自选的,还配得有图。
图是六小姐亲笔所画,那只贝壳形状颇为古怪,身子好像被扎过一刀,痛苦的扭了起来,但仍然秀美,或许还因为扭曲,美得更锋利抗日之兵魂传说。
“你画的?”明珠忽听身后有人问。
音质如雪花轻轻敲落在凝冰的鸳鸯瓦上。
明珠回头,看见一个人,额前垂挂下来的青丝也美、扎起发缕的素绣丝带也美,太消瘦的耳垂与下颌线条也美,绣文青锦的衣领也美。他的眼睛呢?明珠只瞥了一眼,立刻掉开头,没敢再看。他的眼睛似含着沧海月明珠有泪、那样清微而迷蒙的光。
明珠当时脸上就热起来。
“哦,”他代她回答,“看来不是你画的。”非常遗憾,“谁画的这椒图?”
明珠连什么叫椒图都听不懂。她把图纸掩住。闺阁的丹青不便叫外人议论。
“蝶老板!”九龄玉铺老板殷勤招呼,“您要的碾好了。”
“呵,龙子椒图。”谢云剑完美的侧面忽然插到明珠和那“蝶老板”之间,“六妹妹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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