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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心里就一抖。
从六小姐屋子门口,到芙蓉树的后院这儿,当中要过一道中门,平常都开着。云华回去,踏入中门,就叫把门关上。婆子看不见里头的情形了。哪怕六小姐从其他路走出去拜访谁,她都看不到了!
婆子心里又一抖。
云华回了屋,洛月去忙云华布置的差使,乐芸来陪云华,说些故事,便是六小姐曾给小小姐讲过的那些故事。云华如今也记得些碎片了,听着听着,可以评点一下:“这里我记得我不是这么讲的?你莫非是忘了?”“哟,这儿讲得不错!”乐芸一发使出浑身解数,力求作更佳表现。
她虚荣、好强。云华先压服她,再用她、称赞她,像对付一匹烈马,软硬得当,这匹曾走过缰的马儿,而今已基本可用。
外头小丫头通报说,七小姐求见。
乐芸眼中立刻泛起激赏。
洛月或者不懂,乐芸是懂的。两人闹了矛盾,谁主动跑去找谁,这之中有很大分别。云华足不出户,怎能让云蕙巴巴的上门来?
乐芸很觉钦佩。
一边,云华却阖上了眼睛,仿佛睡着了,洛月轻轻的叫了两声,云华都不理不睬,洛月会意,便蹑足退出去,向七小姐禀报:“我们小姐睡着了,这上下无法见客,还请七小姐宽坐――飘儿,”呵斥小丫头,“茶怎么还不泡上来?”
“不必了。”云蕙假笑,“我闻说六姐今儿好了很多,才想着来道贺的。怎么六姐又卧床不起了么?”
“是卧床,”乐芸不带一丝烟火气的打发她,“过会儿大约就能起了。七小姐再坐坐?还是一并在这儿用过午膳?乐芸去请厨房准备。”
云蕙脸色一变重生之炮灰九福晋。乐芸深深的又福了一福,心里可没一丝好气。七小姐总是向上巴结、向下踩,谁不知道?开玩笑!这种“主子”最叫人看不起了。前头些年里,乐芸也巴结过云蕙,云蕙也没一丝好处到乐芸跟前,赶着欺负云华的过程中,造些小局还把乐芸一并儿给害了!当时六小姐自己软弱、也不替乐芸撑腰,乐芸有冤没处诉,如今六小姐濒死一场、改弦易张,乐芸春江水暖鸭先知,七小姐再要过来掐软豆腐,没那么容易呢!
云蕙不耐烦扬声道:“六姐怎么这个时辰还高卧?我不等了,反正也不是睡觉的点儿,好叫她起来了罢!”
乐芸那抹骇然,跟真的一样:“七小姐……我们小姐这病,您也不是不晓得。病沉的时候,实在,连老奶奶都……”
云蕙恼了:“一会儿说过会儿能起了,一会儿说病沉不能。那六姐是好了还是没好呢?”
乐芸语调上是不敢触犯七小姐,免得吃眼前亏,骨头可埋在话里面呢:“好没好,奴婢们也着急,总得大夫把了脉才算。七小姐在奶奶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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