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按一按洛月的手:“你心疼我,我知道。放心!我心胸――断不会跟以前那样给自己找病生了。这点小事,我还看得开。”
被人挖树,固然可恨,但跳开了想想,树也不是云华的,是谢家的。谢家这个女儿院里的树、移到那个女儿窗下,又打什么不紧?若为这个生气,也没几天活头了。云华不愿动气伤身。
洛月端粥去,一边儿欣慰小姐会养身了,一边儿却越发心疼小姐。
任外头吵他们的。云华关起门窗来享受自己的小姐日子。热腾腾的把睡出来的冷汗擦了,换身衣裳,就着几样清爽小菜喝了两大碗红米热粥,又可以回去睡觉,这整个过程中,自己连床都不用下!简直是猪的生活。
云华继续倒头去养猪,外头忽然又有了不同的声音。
应该是树木咯吱咯吱的倾斜,枝叶沙啦作响,交织出的声音隋隅而安。
像那个夜晚,明珠在床上挣扎,木头床架和被褥摩擦摇晃,血液在耳膜里奔流,咯吱咯吱,哗啦哗啦……这是迷茫、震惊、痛苦,求一条生路的声音。
“喳啦”,什么东西碎了?很模糊,几乎听不清。在这模糊中又响起尖锐的一声,云华在床上跳坐起来:“怎么了?”
很像鸟叫。但从那些人开始闹腾起,鸟儿一直在乱叫,从没这么尖厉惨烈。
云华叫乐芸:“去看看出了什么事。”乐芸领命而去。洛月还坐在床边,云华握着她的手。这只手的指腹、掌缘等几个地方皮肤有点粗糙,但总的来说,还是柔软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温暖。
云华问:“你为什么这样忠于我?”
很突兀的问题。洛月给出的答案是:“因为……姑娘对我好。”
多愁多病、不会作人、甚至没多少私人银两可支配的小姐,怎样对下人好?
或许情意相投、心意相通,不可用世俗眼光衡量。
或者,只是洛月愚忠。
(世上大多数忠,岂不都是愚的?如情爱,如欲望,你要肯多想一想,或许这一个选择不够好,还有其他选择,选择太多了呢,每一样都不够珍贵了,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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