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但凡被剑指着的,须着那转剑的令主拿胭脂在脸上好好抹一道,便是所谓“胭脂刑”。大少奶奶来之前,正好是谢含?转剑。那剑一停,指着门口,正巧碧玉进来送一匣新鲜水果,中了招,苦求还要当差,画花了脸出不去,这才有谢含?满了一?}酒、追她出去的事。
大少奶奶细看诸人脸上胭脂,画成花鸟乌龟,不一而足,连云舟眼梢都抹了两串泪痕,独谢含?颊边那抹脂痕来得温柔,不觉奇诞,反添妩媚,便问道:“这是谁的手笔?”
众人都笑推云舟历史进程。
大少奶奶叹道:“总是四妹妹居心仁厚。”说着,热起来。斗篷原已脱下了,这会又把袖子向上挽了挽,看着诸人,问:“然则你们这伙都像叫花子似的聚在四妹妹这儿,是做什么呢?”
众人立即哄笑:“可不是来打她秋风呢!”
原来老太太叫各人回去休息,大伙儿一路回来,看四小姐院子最近,就先拥到四小姐这儿,脱了湿衣,就近拿了四小姐的衣裳先换上,聚在她暖阁里吃酒作乐祛祛湿气。五少爷不能穿女衣,却还好是早些时候,他就有些衣裳放在这儿烦四姐缀带子,四小姐做了一半,没还他,如今正好顶用。
为给各人祛湿,阁里火生得格外暖,大少奶奶本就体胖怕热,又把领口扣子解下一颗,再要脱,可就不好意思了――人家是亲兄弟姐妹,打小儿玩到大的,比这穿得再少也看见过,她一个年轻媳妇,宽衣解带的,总有些不像罢?
她低着头,觉得云柯目光在她领口烫了一下。
她的皮肤是很白的,而且白得晶莹,是凝脂般质感。她知道。今天穿的茉绿色织浅金丝的袄子,会衬得她肤色更好。有一天她喝了一点点酒,也穿这件衣服,领口解开一个扣子,对着镜子自己照了照,自己都心跳。
五少爷只是个小小少年,乳臭未干……但听说房里至少也有两个丫头同他经过人事了,听说他在外头也日渐调皮起来,同大少爷又是不同调皮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