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陆逸名望去。
只见河水荡漾。哪有陆逸名的影子?
沈素盈忙奔到河边,颤声呼道:“云青!”
沈文飞也是怔怔地望着那还未平复的水花,完全没搞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距离陆逸名入水处约两三丈外的水面上,陆逸名的身影忽然破水而出,四下看了看,便向前游去弑命。
沈素盈顿时松了口气,却仍是想不通,他怎么会忽然跳到河里去了呢?
忽然,沈文飞指着不远处道:“那里!”
沈素盈顺着沈文飞的指向望去,只见一个小人儿,正在河水中挣扎。而陆逸名,则迅速的朝着那个小人儿游去。从他姿势来看,他的水性相当不错。
沈素盈微一皱眉,转身奔向河边的一棵大树,伸足在树上一蹬,便顺势攀上树,伸手折了一根树枝,落了下来。
随后,她一边向河边奔去,一边将手中的树枝折作两段。到了河边,她脚下一顿,随即她纤细的身形,竟如一只蝴蝶一般,轻飘飘的在水面上向前飘去!而她的目的地,显然是那个小人儿!
沈文飞瞳孔微微一缩,紧随其后奔向河水,纵身而起!
只见沈素盈的身形到了河中心,便开始向下坠去。但她却将手中的一段树枝向下一抛,伸足在树枝上一踏,她的身形便再次向那小人儿飘去!到了小人儿身边,她俯身一捞,便将那小人儿捞在手里!于此同时,她手中的另一段树枝,也抛了出来。她再次在树枝上踏足,身形再次飘起,顺利的踏上了对岸。
她忙将小儿放在地上,刚刚转过身,却见两个身影,几乎紧跟着她,也踏上了这边的河岸。
沈素盈定睛一看,原来是父亲沈文飞。而他手中提着的,正是浑身湿漉漉的陆逸名。
沈文飞轻轻将陆逸名放下,道:“小子,怎么样?”
陆逸名脚下站稳,向沈文飞拱手道:“谢沈将军援手,不过陆某曾在西域通天湖边生活过多年,于水性,恐怕将军也在陆某之下。”
沈文飞失笑道:“你这小子,是嫌弃我出手多余了么?”
陆逸名轻道:“陆某不敢。”
沈文飞哈哈笑道:“你小子有什么不敢的?”
说着,他看了看沈素盈,又看了看地上的落水小儿,道:“话莫多说,先看看这孩子怎么样了。”
沈素盈俯身去看那孩子,这是一个平民服色的五六岁的小女孩,只是呛了水,并无大碍。何况,此时她的父母已然匆匆而来。
在那对父母的千恩万谢下,沈文飞等三人便离开了。因为陆逸名浑身湿透,他们便到他住的客栈中,让陆逸名先去换衣服了。
待到陆逸名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沈文飞竟然抢在沈素盈之前迎了上去,笑道:“陆小子,你当真好胆色!面对我的拳头,即便是我这女儿,也要闭上眼睛。而你,却是毫不动摇,面不改色,还能平心静气侃侃而谈。不错,不错!”
说着,他哈哈大笑起来。
沈素盈有些怔怔的,轻道:“爹爹,你……”
沈文飞望望沈素盈,道:“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
说着,他朝着沈素盈戏谑的挤了挤眼睛,笑道:“丫头,他本来就够得上贫贱不能移,你又得到了富贵不能淫,却还少了个威武不能屈呢!”
说着,他又是哈哈大笑着,伸手拍了拍陆逸名的肩膀,什么也没说,转身便离开了客栈,只留下了这两个目瞪口呆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