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跟大姐姐在那边,却依然对此念念不忘。素心以前,过得……过得不大好。但如今,素心甘之如饴。”
药先生怔然半晌,才叹道:“是药儿痴念了。过去未来之事,本就难于探究,药儿本不该存此念。”说着,目光流转,望向沈素心,轻道:“素心,药儿还有一问。”
沈素心轻道:“药姑祖请讲。”
药先生轻道:“素心那个蔷薇秘境,是何来历?”
沈素心眼中划过一丝茫然之色,思索一会儿才道:“素心……素心也不知道。”
药先生略一沉吟,轻道:“药儿幼时,曾有奇遇,获异人指点,有些许奇异之法。当初,药儿能有送素心魂魄去素雅魂魄所在之地的能力,便得益于此。如今,素心得此至宝,若善加利用,想必将来会有大益处。”
沈素心闻言,点了点头。
药先生略一沉吟,道:“药儿此来,其实还有一事。”
沈素心微微一怔,道:“药姑祖请讲。”
药先生轻道:“素心,药儿乃医者。以素心所见,何为医者?”
沈素心一愣,不知道药先生为什么忽然问这个。她思索了半晌,才道:“悬壶济世,治病救人。”
药先生眼中抹过一丝笑意,又道:“素心,那你认为,身为一个医者,最重要的,是什么?”
沈素心又是思索半晌,犹疑道:“医术?”
药先生轻道:“医术,乃医者济世之术。医术高低,实为判定医者高低的标尺,乃医者立身之本,实是事关重大。但医术高低,并非判定医者是否为医者的标准。医术高深,可兼济天下,医术平平,亦可医常见病症。药儿问的,乃医者存世之道,存亡之本。”
沈素心又是沉思半晌,轻轻的摇了摇头。
药先生轻道:“素心,药儿给你讲个故事吧。”
说着,药先生眼中掠过一丝缅怀之意。少顷,药先生轻道:“素心,你可知,药儿来历,与你大姐姐相近。药儿以前,行医一世,见过许多不同的医者。有的利欲熏心,眼中只有孔方兄,无所不为。有的但守本心,只求问心无愧。有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眼中只有医术一道,万分痴迷,不理世务。有的蝇营狗苟,投机钻营。药儿当初,所在的医院里曾有个老师傅,医术极高,且洁身自好,平日里滴酒不沾。但有一日,这位老师傅却喝得酩酊大醉。药儿不解,待老师傅酒醒之后出言相询。老师傅说,他遇到了一个病人,乃是与他有杀妻之恨的人。当年,就是这个人,酒后驾车,撞死了老师傅的妻子。然而此人甚有背景,逃脱了罪责。谁知,这次又是酒后驾车,重伤被送到医院。却巧之又巧,这人的主治医师,正是老师傅。老师傅认出此人,恨之入骨,但仍尽心救治,终于将那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说着,药先生望了望沈素心,轻道:“素心可知,这位老师傅为何这么做?”
沈素心摇头。
药先生眼中划过一丝钦佩,轻道:“当时,药儿亦是不解。然老师傅言道,在病人面前,他是一个医生。医生职责所在,就是救治病人,哪怕这个病人与他有血海深仇一品女相,不嫁妖孽君王。哪怕是救活他之后,再一刀将他宰了,但只要他是病人,身为一个医生,就要尽力救治。”
说着,又望了望沈素心,轻道:“医者,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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