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也有道理。小姐所言四则,一半都是须得抛头露面的,尤其是行医。”
沈奕鹤也道:“是啊,妹妹可是药先生入室弟子,以她的医术,定然能扬名忻州。然而,忻州距离京城实在太近,若妹妹医术之名传到京城,京城中但凡有心之人,听闻妹妹这般年岁的女医者,十有八九都会联想到当年的‘小神医’沈素心。这,难免会传入宫中,传入那人耳目……”
此时,黄月英轻轻拉了拉沈素心的衣襟,轻道:“小姐,您……您不能不行医么?当年月英跟在小姐身边之时,便常常见到小姐雕刻木雕。那些木雕栩栩如生,精美非凡,当初,小姐还曾以月英之貌雕过一只小木雕,赠予月英。那只木雕,月英至今仍保存着。以月英看来,即便是小姐做些木雕去卖,也能卖出不错价钱吧?”
沈素心微微一叹,轻道:“可是,若是不能行医……哎,算了,暂时还是忘掉医术吧。届时,我们便让月英与宇良出面,开一家小店贩卖木雕,以此养家也好。”
上官映秋轻笑道:“这般甚好,妹妹即便是失了神智,做出的木雕亦是精美异常,栩栩如生。如今清醒了,做出的木雕,想必必是更为精美。只是,若是当真如此,妹妹,你可须记得,千万莫要再雕咱们家中之人了。”
沈奕鹤轻道:“这也是个办法。不过,妹妹,抽空你也教教我做木雕,可好?也不能都让你一个人去做。”
黄月英轻笑道:“小姐,月英也想学……”
沈素心轻笑道:“好,好,我教你们便是。”
于是,众人便定下了落脚地――忻州。
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便是因此,此后数百年间,忻州木雕便成了世上极有名的存在。几百年后,正宗的忻州素心木雕,在市面上便是拇指大小的一只,也能换到京城一座精美的宅子。
与此同时,江南地,郢州。
郢州州城西北,大约百里远之处,有一座小镇,唤作应龙镇。应龙镇上,有一幢很大的大宅子,是当地豪族沈家的祖宅。在所有人眼中,这郢州沈家,只是当地乡绅,与远在京城的梁国公府,与赫赫有名的并州沈氏,全无半点干系。
但,无人知道的是,这郢州沈家,其实,便是梁国公府沈家在郢州的秘宅。此时,在这郢州沈家大宅之中,有一大家子人,在前几日秘密赶来。这来人,便是沈文飞一家,外加一些心腹。
“哎……终于到了。今后,难道……我们沈家便要在此隐姓埋名了么?”望着眼前的大宅,沈奕寻微微轻叹一声,眸中闪过一丝不甘之色。
他身边,柳墨璃轻笑道:“隐姓埋名,不理世事,有什么不好?总比身陷名利漩涡,要好得多呢!”
沈奕寻轻道:“若是主动退隐,自然惬意。然,我们却是被动避祸,却是被人陷害、嫁祸……”
柳墨璃轻道:“那又如何?行恶之人,自有恶报。咱们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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