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柔声轻道:“妹妹,莫要着急,慢慢吃。你珍馐美食吃惯了,这般粗粮,得要适应。”
沈素心抬头一看,却是嫂嫂上官映秋。
沈素心看了看手中的窝头,又望了望上官映秋,略略有些疑惑地问道:“嫂嫂,这般粗食,你也曾吃过么?”
上官映秋微微一笑,轻道:“妹妹,映秋与你不同。当年,映秋家中,曾是赤贫。父亲进京赶考,母亲在家伺候爷爷奶奶。结果,父亲一去便是十年,爷爷奶奶相继去世,母亲病重,映秋只得自己顶起家中事务,直到父亲衣锦还乡。这般食物,当年,在映秋看来,已然算好的了。”
沈素心略一沉吟,轻道:“那……你母亲呢?”
上官映秋轻道:“当年,母亲已然病入膏肓,父亲归来后,不过半月,母亲便去撒手了。父亲伤心不已,葬了母亲,便带着映秋来到了京城。”
沈素心怔了怔,轻道:“那……你父亲……可又娶了继室?”
上官映秋轻笑道:“这倒没有,莫说继室,便是侍妾美婢,也是没有的。然,映秋在京城,却没什么朋友,又与京城中的同龄女子皆是格格不入,很是寂寞。父亲对映秋虽好,但为人严厉,从不会给映秋什么好脸色看。话说,妹妹上次与映秋相见之时,可记得映秋其时所处的那座院子?”
沈素心颔首道:“是,那是一处很是偏僻、简陋的院子。”
上官映秋轻笑道:“你还道那是映秋居所么?其实,那个院子是无人居住的,平日里,一旦映秋犯错,父亲便会将映秋锁在那里,闭门思过。映秋看来,父亲是个好父亲,映秋之事,事无巨细,皆是异常上心。虽然严厉,但不过是爱之深,责之切罢了。”
说着,她望了望身旁,望着她,听她说话的沈奕鹤,轻道:“其时父亲不许映秋与你哥哥来往,亦是在他看来,我上官家乃是寒门出身,配不上世家出身的沈家,又觉得奕鹤不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但父亲却不知,若不能嫁奕鹤,映秋如何有终身可言?”
沈奕鹤忽然开口道:“映秋,嫁了我,结果,现下落得如此,甚至先前还有传说,我们沈家,可能满门抄斩的。说来,你也是因嫁了我才遭此难,还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你……可悔?”
上官映秋微微一笑,轻道:“若是悔,又怎样?难道……你还要休了映秋不成?”
沈奕鹤咬了咬牙,轻道:“你若是想走,我自然可以放你走。至于休书什么的,还是算了,不是……还可以和离么?”
上官映秋轻笑道:“谁要与你和离?既然你将我娶进了门,便休想甩开我,反正,我这辈子,是赖定你了。”
说着,上官映秋轻笑着,将手中的窝头狠狠塞进了沈奕鹤嘴里,轻笑道:“哪里这许多废话?好好吃你的饭吧!”
但,沈奕鹤的面色,却是猛然一变!他忽然伸手,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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