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仲去了……”
沈清和点了点头,挥挥手,道:“去吧,记得自己保重些,伱尚有妻女。”
沈文仲轻道:“是,父亲,文仲知道。”
待沈文仲离去后,沈清和默然而立许久,喃喃道:“白发人送黑发人啊……文仲,实在是难为你了……”
正在这时,有一人接道:“父亲放心吧,大哥心中虽是悲切,然大哥自知身上责任,知其尚有妻子儿女,定然能收敛悲痛,将一切打点妥当。再者说,还有我们几位兄弟在。”
沈清和回头一看,却是沈文恩已然到了。沈清和轻叹道:“文恩啊,你说……这矿井,当真就如此凶险?此等开井采矿之法,乃是奕全首创,然,奕全亦是亡于此,那,难保今后……”
沈文恩轻道:“父亲,虽奕全因此丧生,然,若无高明探矿、采矿之法,此等矿井之法,仍需延续。须知,文恩前世,国家虽比现今更为珍惜人命,但此等矿井仍比比皆是。为何?无非为钢铁,而钢铁乃是现代文明之基石。若无钢铁,所谓工业,不过空中楼阁。而国家要强大,若无工业,除非其余各国皆是刀耕火种,否则不过虚幻尔。奕全虽为此而殒,然,其不过先行者而已。若无先行者,何来路?”
沈清和怔然半晌,轻道:“哎,文恩所言工业,为父不懂。先前文恩曾屡言,国之强,必以此为基,这点,为父却是懂得。若无刀枪之武力利,国将不国啊!”
沈文恩轻道:“其实,不过就是一个道理,落后就要挨打。虽说现今除了我们,无论戎国、泽国皆无半点工业的影子。但是,谁又敢说他们以后不会有?谁又敢说除此二国,千万里之外,再无他国?若是他们有了坚船利炮,那,文恩所曾经历过的历史,怕是要重演!”
沈清和闻言,没有答话,只是一声长叹。
默然许久,沈清和才道:“文恩啊,我唤你来,是想要你去安抚一下奕鹤与映秋二人。”
沈文恩轻道:“是啊,难为他们了。这大喜之日,方才拜天地,尚未入洞房,喜事忽然便变作了丧事。无论何人,心中难免有些疙瘩啊!父亲放心,此事交予文恩吧。不过,映秋毕竟是女子,又是文恩晚辈,言语之间,毕竟有所不便。父亲,可否让素心与文恩同去?”
沈清和轻道:“呵,文恩啊,你倒是与为父想到一起了。我让文仲唤你过来之时,已然让他同时唤素心来,只是现下,素心尚未到。或许,稍后她便到了。”
沈文恩轻道:“父亲,我不是大哥叫来的,我是自己来的。方才进门之前,便见大哥匆匆而去,神色间颇是悲伤,文恩连连呼唤他都未曾察觉啊!不过,文恩想先来找父亲,便由得他去了。只是,文恩不知父亲还唤了素心,方才文恩便与素雅、素盈、素心左近。素雅得到消息后,其悲切丝毫不下于大嫂,整个人几乎魔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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