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九妹妹,你明白了么?”
沈素心闻言,又是一怔,喃喃道:“‘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么……这般……”
沈素雅在一旁听着沈素心的喃喃自语,不由暗笑,心道还有一句话没告诉你呢,便是那“只要锄头舞得好,哪有墙角挖不到”。但她生怕说出这般话,会吓到这可爱的九妹妹,因此便忍住了。
此时,沈素心仿佛明白了什么,抬眼望向沈素心,轻道:“大姐姐的意思,可是要哥哥再次登门求亲,若是不允,便再去求,再拒再求,如此反复,令其不胜其烦,直到应允为止?”
沈素雅轻笑道:“正是如此。只是,若是这般,可是有些难为四弟了。不过,九妹妹呀,不妨为四弟带去一句话。”
沈素心疑惑道:“什么话?”
沈素雅轻道:“便是‘屡败屡战’四字。”
“屡败屡战?”沈素心闻言,不由一怔,重复道。但,随即她便醒悟,轻笑道:“大姐姐放心,心儿定然将话带到。”
说着,她不由得一声轻叹,道:“若是由此,那究竟是否能抱得美人归,还要看哥哥自己的本事了……”
沈素雅轻笑道:“九妹妹多虑了,你可莫要忘记,若是那上官大人当真硬气下去,始终不允,那,那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便要当真用上了。到时,怕是须得家中长辈出手,才可成事。”
沈素心轻道:“大姐姐放心,心儿省得。”
当沈素心回到梁国公府之时,却还来得及赶得上午膳。然而沈素心方才进门,便被沈奕鹤抓住了。
沈奕鹤满眼期盼地望着沈素心,急道:“妹妹!妹妹!听六妹妹说你们昨夜去了上官府,结果如何?可有映秋回信?”
沈素心急忙环视四周,压低声音道:“我的好哥哥呀!你莫要如此大声好不好!若是让父亲、母亲知道了,那咱们兄妹俩都少不了一顿挂落的!”
沈奕鹤顿时也压低了声音,轻道:“我的好妹妹,到底结果如何啊,快些告诉我呀!”
沈素心轻笑道:“哥哥放心,妹妹我办事,定然妥当!”
说着,沈素心从怀中摸出了上官映秋交给她的荷包,塞进沈奕鹤手中,轻笑道:“我的傻哥哥,你瞧瞧,人家姑娘的心意,可全在这荷包中了呢!”
沈奕鹤有些茫然,打开荷包一看,讶然道:“啊呀!这荷包里怎么是空的呢?”
沈素心不禁翻了个白眼,气道:“你这木头嫡尊!你仔细看看,这荷包上的绣图,是什么?菊花为秋,菊花绕鹤,到底是何意,自己慢慢琢磨去吧!”
说着,沈素心便气鼓鼓地走开了。她还未用午膳呢,此时已然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才不要与这木头一般的哥哥纠结!
待到沈素心用完午膳,午休之后,在药苑院中看书时候,沈奕鹤匆匆赶来,一见沈素心,便急道:“妹妹!妹妹!我……我明白了,但……但妹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