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而已。但他对剑的偏爱,却是世人皆知的。据说,在裕亲王府中所收藏的名剑,足足有上千柄。对此,甚至连皇上都是熟知的。据说皇家贡品中但凡有上品好剑,皇上必然会遣人给裕亲王送去。
三好书法,在这一点上,裕亲王倒是可以底气十足地自夸。他的字相当有水准,在大宏朝著名书法家之中,即使不考虑他亲王身份,也能够排的进前三。
东方茹凉轻笑道:“这有何难?待到裕皇叔进京,我便去向裕皇叔求得一副字,且还是专门写给雅儿姐姐的,可好?只是……”
说着,她望了望李淑韵,轻道:“只是裕皇叔生平,最是喜爱婆母的诗词,对婆母的书法,也是多有推崇。却不知,到时婆母是否能为裕皇叔填词一曲,并亲手书写。若是如此,或许,媳妇还能求得裕皇叔多写些字来呢!”
李淑韵闻言,不由微微一怔,随即笑道:“这有何难?说来我那拙字,可是远不如裕亲王的。能入裕亲王法眼,可是让我惭愧得紧。珠儿,此时已然有些来不及了,改日,待我好好思量一下,认真填词一曲给裕亲王,让你传给他。”
沈文仲也笑道:“裕亲王的书法,天下闻名,文仲也是仰慕已久了的。若是能有盈余,不妨匀给文仲一副,文仲定然令人好好装裱一番,来日挂在书房,日日参详,也好让文仲的书法也长进些。”
李淑韵却轻笑道:“夫君啊,你若是参详书法,裕亲王却并不是什么好的样本。毕竟,夫君虽是文人之身,但性情刚硬,远不是裕亲王那般恬淡之人。所谓字如其人,裕亲王的书法路数,乃是讲究淡然雅致,挥洒自如。而夫君的字,便如你的性子一般,刚正不阿,大气浑厚,锋芒毕露。你的字与裕亲王的字相比,失之圆润,却又有其所不具之风骨,实不该妄自菲薄啊!”
沈文仲闻言,不禁微微一笑,轻道:“夫人说的是,不过所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文仲书法,便如文仲其人一般,失之圆润。得裕亲王墨宝一副,也好时时提醒文仲,莫要太过有棱角,也是好事。”
李淑韵轻笑道:“好,好,怎么都是你有理。不过,哪怕咱们夫妇都得不到,也要让咱们雅儿如愿了,是不是?”
沈文仲轻笑道:“那是自然重生之幸福要奋斗。”
沈素雅却不禁俏脸一红,轻道:“爹,娘,你们也莫要取笑雅儿了。裕亲王真迹虽然珍贵,但若是爹娘也爱,那自然是爹娘的,雅儿若是与爹娘争物,那不是大大的不孝么?”
沈文仲闻言不禁大笑,道:“那又如何?所谓孝与不孝,可不是旁人说得定的。正如雅儿所言,裕亲王墨宝虽然珍贵,但却绝不能成为我们自家人所争,但也不能过于推让。更何况,不是还有一句话叫做‘长者赐,不敢辞’么?父母所赐,雅儿你也莫要推辞!”
沈素雅眼珠儿微微一转,望了望东方茹凉,轻道:“爹爹现在还是先莫要论什么归属吧,毕竟这墨宝,还是未来之事,待到未来再做定论吧。现下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赶紧送大哥大嫂进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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