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还是匹披着云家金缕衣的小公马。虽然苏子宜不注重这些,但是到底出身名门,云圳身上还是有着很多常人所不能及的个人魅力的。
苏子宜一个劲地吃着饭,易忻睿一个劲地给苏子宜夹菜,晏归一个劲地跟云圳聊童年,云圳一个劲地看着苏子宜,马妍一个劲地看着他们四个,却明显心不在焉。
这顿名为接风实为相亲的宴会就这样风风火火地散了,苏子宜再没胆去偷云圳的储物袋了,易忻睿也近不了云圳的身,而晏归却被勾起巨多童年美好或则不美好的回忆而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根本记不得他们今天晚上还有任务。
于是乎当他们三各怀心事回到锦阁,看见站在门口等着他们的紫衫才猛然想起他们是个有任务的人。于是个个掩面泪留悔不当初。
苏子宜趴在桌子上,拿着毛笔在纸上画着圈。易忻睿靠在门边,双眼放空。晏归则是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
紫衫靠在屏风上,看着这精神颓废异常的三个人,忍不住走过去把他们三都拎到客厅中间,然后坐上主位,一脸霸气。
“说!”
明显受了不小惊吓外加精神恍惚的三个人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事情说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紫衫听完后,不屑地撇了撇嘴“你们三废材!晏归,把那几只蛊虫给我,剩下的,去烧水的去烧水,给余流光换药的去给余流光换药!”
三人立马各就各位。
紫衫得意地接过晏归双手递上来的装着蛊虫的玉瓶,这就叫做农奴翻身做主人!紫衫的逆袭啊!
紫衫再次走进厨房后院,用特制的竹笛吹了几声,马上就有一只全灰的麻雀飞了过来,停在紫衫的肩膀上。虽不过是只拳头大小的雀鸟,眼神却锐利得如同老鹰一般。
“雀雀,”紫衫轻轻摸着它的脑袋,拿着晏归的玉瓶放在它的眼前,雀雀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然后用脑袋轻轻撞了撞紫衫的肩膀,紫衫托它到手心,然后想空中一抛,雀雀拍打着翅膀,朝着云圳房间的方向飞了出去。
紫衫开心地笑着对雀雀喊“早去早回啊!”
雀雀也喳喳回叫几声,然后飞离了院子。
紫衫拍拍手,回了余流光的房间,现在就只要慢慢等就好了!
苏子宜那边却是反应过来了,虽然觉得丢脸但是他们三今晚的表现也确实和废材无甚区别。只是她不懂,怎么这云圳好得那么快?不是说他一直养病在床么?怎么今天晚上出现的时候却是半点受伤的痕迹都没有?这未免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吧。
苏子宜忍不住去问晏归,晏归先是摇摇头,后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开了口“爷爷和我说起过,当年围剿苗族的时候,苗族人受伤后愈合速度是他们这几大家族派出的卫兵的好几倍,事后有人说见过他们吃蛔虫。太爷爷给爷爷说这些的时候,爷爷当时怀疑是这种蛊虫使得苗族人伤口愈合得比常人要快。可是那个时候蛊母毒早就消声灭迹多年,爷爷也无从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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