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呢。只是可惜啊,妾有意,郎无情啊。
想必这夺了晏家药草特供权的苏子宜苏大掌柜的还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郎君早已有了未婚妻。甚至还为他的未婚妻打伤了她的圳儿!
想到那日她匆忙赶去,却见圳儿浑身是血。她将掌心的眉笔越捏越紧。他算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对她的圳儿下手。不过是个乡野春姑生的孽种也敢这般嚣张放肆,他眼里还有没有她这个当家主母!
当年那个贱人一来云家就夺了她夫君的所有宠爱,唯留下她一人身怀六甲带着这芙蓉楼里夜夜祈盼,可是云慕,却只待在那个贱人房里陪她夜夜笙箫。就算赏赐过来了再多金银珠宝再多名贵药草又有什么用?!心里的缺口怎么能用物质来填补。
眉笔被越捏越紧,啪地一声断成两半。
却也惊醒了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的马妍。
眉笔断裂的木渣划过马妍的手心,马妍冷笑着将它们扔在地上。
是啊,当初万千宠爱在一身,也抵不过清风一缕随风去。再如何花容月貌,如今却早已变成黄土一坡。自己短命,就怪不得别人啊。
洗了把手,马妍走出房门,招呼上站在门口的碧春“走,咱们见见这两位贵客去。”
苏子宜和易忻睿没有等太久,去通报的护卫就回来请他们进去,家主在主客厅等他们。
苏子宜和易忻睿边走边从储物袋中掏出灵药和珠宝,在云家家主那里,尽了礼数,就去找晏归。
在去云家客厅的路上易忻睿把云家的一些大概用秘音跟苏子宜略略地讲了一遍。
云家家主云慕,主母云马氏马妍。马妍育有两子,分别是云家大公子云圳,云家三公子云闵。云祁的母亲是云慕的妾室。相传当初记得云慕宠爱。可惜红颜薄命,在云祁不过八岁的时候,就过世了。而那以后,原本和蔼谦逊对人和善的云慕就慢慢变得现在这副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关心的样子,包括他的三个亲生儿子。
苏子宜听了却是久久地沉默。当年小小的瘦弱的云祁,失去母亲后又失去父爱的云祁,是如何在继母和哥哥弟弟的手下活下来的?其间艰辛,怕非云祁不能感受到吧。就像这具身子原先的主人秦诗墨一样,多么艰难才能熬下去。
心里对云祁的心疼,顿时又重了几分。
难怪他从不提他家里的事,就算大家谈起这个他也会挑开话题。苏子宜虽然猜到了些许,但是现实远不如想的轻口味。
被夺了夫君宠爱的云马氏,又怎么可能善心对待她恨却无可奈何的女人的儿子。一个别的女人和自己丈夫的孩子。即使换做是她,她也很难做到。
可是千错万错,错在云慕,到头来,却十有八九落在了当初还不过八岁孩子的云祁头上。
易忻睿看着苏子宜有渐渐陷入自己的世界,伸手推了推她。苏子宜缓过神来。
“我没事。”然后继续跟着前面的护卫走。
易忻睿最后还是没有再开口,跟在苏子宜身边,一行人来到云家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