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也是露出鄙夷之色,当然,也有的面无表情,有的幸灾乐祸,俨然这货在钟家晚字辈之中人缘并不好。
“父亲,此女手段毒辣,卓儿还小,又从未曾在受过如此之苦,哪受得了这个魔女的折磨。”站在老人右边的中年人轻声劝慰,并把责任揽了下来:“都怪我平时疏于管教,东瓶又宠着他,这才养成他这懦弱的性格,所谓子不教父之过,父亲你要怪就怪孩儿吧,目前最紧要的是把卓儿救回来。”
此人一脸的悲悯之色,看钟安卓那一眼时是颇为恼怒,但低垂的眼瞳中隐匿的羞怒和森寒却逃不过叶问龙的六感。
此人便是自己的二舅钟震磐?叶问龙心中的戾气莫名地窜起,恐怖的寒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连站在他前面的小红都不禁感到身心俱颤,主人似乎对这些人的其中之一恨意极深,这是小红本能的判断。
“钟震磐?”
叶问龙缓缓地向前迈两步,走到小红的前面,冰冷的目光如寒刀一般直射右边那个中年人,声音如同冰锥一般,周围的温度急降,恐怖的寒意瞬间碾压而去,除了前面几位,余者无不惊恐后退。
“鄙人正是钟震磐,小友是否对我有什么误会?钟某试问从未与你谋过面。”钟震磐上前一步,身板挺直,一脸的正气,声音中正洪亮,两眼炯炯有神,上位者的威仪隐隐散发出来,毫无畏惧地直视叶问龙。
“误会?哈哈……”叶问龙仰天大笑,状若疯狂,迈着小步一步一步向前逼去,冷冷地道:“我也希望是误会,可惜所有一切都铁证如山,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表面大义凛然,实则是一个伪君子的卑鄙小人如何造出误会来。”
磅礴的气势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卷席而出,除了前面几位,钟家的那些三代弟子以及那些着蓝色统服的精锐无不被逼得不断后退。
而前面这几位,除了枯瘦老人之外,包括钟震磐在内俱都撑得十分辛苦,每一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骇然之色,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少年,气势竟然强大若斯!
枯瘦老人身上的气息原本很平静,眼神也是一直黯淡,叶问龙走到一半之时,他身上气息陡然疯涨,枯瘦的手指微动间,整个人宛若一把即将出鞘的宝锋,剑未出势已显,显见是有出手阻拦之意,然而叶问龙突然传音道:“外公,我妈妈是钟月珑,您若是阻拦,别怪我连您的面子都不给!”
枯瘦老人不是别人,正是叶问龙的外公钟万剑,闻言浑身一颤,即将出鞘的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看着叶问龙的眼神里,充斥着激动、愧疚、彷徨等诸多情绪,看着如一把冰锥般碾来的叶问龙,他喟然一叹,竟然转身走到一边,俨然是打算任由叶问龙胡来了。
“父亲!”
“父亲!”
左边的钟家现任家主钟震岳、后面的钟震涛都是不解,几乎同时出声喊道,只有钟震磐脸色微变,心中疑惑重重,脸色彩变幻不定。
“老大老三,你们也退下!”钟万剑头也不回地道。
钟震岳、钟震涛面面相觑,看了钟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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