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的个体,每个人都是值得我们珍惜的。”
小没听了,若有所思。
夏父受伤的事,不知道夏母从哪里听到的,总之她知道了,来到医院的时候,看着病床上的夏父,什么话也不说,只用含着泪水的眼睛无声的控诉着两人。
“老妈,我错了,我有罪,我该死,我现在坦白从宽。”夏末双手紧贴着大腿两侧,低头垂首,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十恶不赦的罪犯幡然醒悟的样子来。
“我没埋怨你们,我怎么能埋怨你们,我还得谢谢你们父女两个呢,这样多好,可惜的是,你们怎么不瞒彻底一点呢,等伤好了,拆线了,伤疤没了,我吃好喝好玩好什么都不知道岂不更好?你们出了什么事,千万别和我说,和我说,我还担着心受着怕,你说我多划不来,提心吊胆的为什么呀。”
夏天和夏末一样,垂眉顺眼,两个人一副任打任骂的乖宝宝模样,唉,夏母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平常老虎不发威,发起威来那是相当的严重的。
夏母总算是发完火了,看着认罪态度还好的两人,皱皱眉,“是你们自己坦白还是我审问?”
我们夏大审判官可是铁面无私的,夏末和夏天对视了一眼,“那个……我们选择自首。”
“既然如此,为了防止串供,夏末,你随意。”夏母挥挥手,这就是要赶人走了,夏末忧心忡忡地看了夏父一眼。
夏父示意她离开,夏末轻拂了一下额前长发,“那个,还是我先自首吧。”
父母为她挡了二十年的风雨了,以后的路就要靠她自己走了,她不能还是躲在父母的港湾,该她付起来的责任,她就应该扛起来。“
“末儿你不会连老爸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都不给吧。”夏天挥挥手,向要赶走一只苍蝇。
夏末犹豫地看了一眼夏天,“快走快走。”夏天不耐烦的又挥了两下手。
夏末在心中叹了一口气,默默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