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白猛的抓住玉初的手,没有焦距的眼眸直直的盯着她:“玉初,你这话什么意思?”
“小姐,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实在、实在发生了太多!”
“我爹呢?爷爷呢?”
“当家他、当家他……”玉初话中有些吞吞吐吐,让涵白心中一阵寒凉。
“玉初,你好好跟我说,到底怎了!”涵白指尖冰冷,身子都微微颤抖起来,“爷爷他没事对不对!”
玉初忙不迭点头,又想到涵白看不见,这才轻声道:“当家只是身子不适,卧病在榻些许日子,想必当家心里头也是思念小姐的,总是朝着老爷询问小姐的消息。”
“爷爷他身子骨一向硬朗,又怎么会卧病呢?”涵白低喃,泪水不由自主的滑了下来,“玉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了?”
“老爷提辖府中不得出门,寇府上下丝毫没有受到伤害,只是……”玉初顿了顿,语气有些凄淡:“恐怕他们是想让寇府易主,还有这朝中,早就被控制住了!”
“是谁,是叔叔吗?寇府之中,我爹已经放弃了当家之位,叔叔久居皇商,必然是要接下当家的担子,他又何必这么焦虑一时?”
玉初一愣,听了涵白的话有几分疑惑,她低声道:“小姐,二爷他、他被丞相打入牢中,同您的大姑父一般……被定了叛国的罪呀!”
“什么?”涵白身子一震,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是大姑父和叔叔设下的计谋,可是怎么会这样……”话说到一半,她蓦然醒悟,“当今丞相……是云哥?”
“是。”玉初这话里有些咬牙,当初她也是看着表少爷和小姐这么一路走来,舒云筝一声不吭的娶了慕如清,她本是觉得心中为涵白不值得,但是涵白也为曾表达什么不满,她便随着小姐而去,可是如今,舒云筝恩将仇报,还把老爷一府都软禁起来,这等事情,不说是一家人,就算是养子,也未必做得出来。
涵白咬唇,渐渐松开握住玉初的手,她低头,任青丝滑过面颊:“玉初,我要见他。”
“小姐……您、您还不能出去。”玉初欲言又止,话匆匆说了几句,又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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