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么?”涵白幽幽望着他,轻声道,“就让我做渭郡的罪人,虽然无法威胁他,但是……我想亲口问问他。”
这话说出口,公孙御紧握的拳头越发的僵硬,他直直的看着她,目光沉痛,一字一顿道:“涵白,你究竟把自己当成了什么?”
“当成什么……”涵白又扬起唇角,“当我踏进哲漱皇宫的第一天,我就是寇家的污点,爷爷他怎么能容许有人背叛家国……”
“涵白,你当真不知?”公孙御打断她的话,沉步朝她走去,走到她面前的时候,俯下身,低头看着她:“涵白,在你嫁给他之前,皇上就已经下旨,封你为公主,同哲漱新皇结为秦晋,促成两国交好。”
然而这种假象只维持了一个月,越垂阑原本就不在乎皇上是否愿意,他只是单单想得到这个人。其中原因……公孙御不想再揣测。
“涵白,其实同他相处最久的人,从来不是我,也不是初玄,能让其他人接近他的,从始至终,只有你而已。”
当年他们上山,无论学什么,都隔着一个青遇笑,青遇笑也曾嘲笑过越垂阑,说这么个冰棍子实实在在是拒人千里之外,就连年龄相当的人,也丝毫不肯放松警惕。
那时候公孙御只是觉得莞尔,或许奇人都有思量,虽是年纪相仿,毕竟闻道有先后,师徒之谊,又怎么能靠着区区几句话决定。
可少年当真是年少轻狂,惺惺相惜之情又怎么旁人能够知道,越垂阑与他兄友兼备,也真有那么几次把酒狂歌,胸腹间都是热血澎湃。
也许就是从那时候起,他便觉得,越垂阑这个人该防,之后他暗藏了心眼,果真发现了蛛丝马迹。
忠君忠国的太傅,十连岛被誉为帝师的男人,竟然都是敌国的人。甚至身份高贵的令他心惊。
但是他不能说,这个网太过于庞大,只能等日后抽丝剥茧,一点一滴的把真相剥开。
身为男人,他很清楚这一点。
涵白,是越垂阑的意外。
这个意外究竟对越垂阑有多大的影响,恐怕……只有在战场上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