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白再次清醒的时候,窗外又传来雨落声。
难得在春暮还有雨,她缓缓睁开眼,感觉到有些潮湿的气息从窗口渗了进来。明明是春日,为什么她总觉得已经入了深秋,止不住的寒冷从心口漫向四肢,让她浑身发起抖来。
这屋子很简陋,比起哲漱皇宫不知道差了多少倍,可是她如今宁愿躺在这里,也不愿再回去了。
没有朝夕相伴的人,没有心灵相通的意义,又何必强求呢?
涵白努力撑着身子坐起来,刚稳住身子,门就被推了开来。
光芒随着倾泻进来,让她眯了眯眼眸。
“涵白,醒了?”公孙御瞧见她起身,大步走来,把手中的药碗放下来,就伸手扶起她。
刚碰到她只着单衣的身子,两个人都怔住了,然后公孙御迅速的抽回手,转过身子,低声道:“是我失礼了,你先把衣裳穿好。”
毕竟都是大姑娘了,男女之礼,不得不守,何况……涵白已经嫁作人妇。
涵白有些局促的把衣裳穿好,心中又不由得泛起苦涩。
方才,就连她视作兄长的公孙御,仅仅那么轻轻的触碰,就让她想避开。究竟是她心思起了变化,还是越垂阑伤她太深,到了现在,面对御哥她都有了阴影。
因为想到有些事情……她渐渐发现真的被隐瞒了太多太多。
“御哥,其实……你一直都知道越垂阑是谁对不对?”涵白低着头,看着手中的那张还未来记得送出去的纸条,笑得有些迷蒙。
这件事情,是在半梦半醒之间,陡然想明白的。
笃定越垂阑的身份,知道他看见不弃会留下她,甚至知道越垂阑娶她的决定,必然从一开就明白越垂阑的身份。
可是公孙御却一直绝口不提,甚至在刚才,淡淡的否认。
为什么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她到现在才想明白?
“御哥,那你也知道,我会这么莽撞的逃出来吗?”
公孙御背对着涵白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紧握成拳的手背青筋微胀,这才显露出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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