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她哽咽道:“御哥,涵白、我……”
“累了先休息着,等你睡醒了我再唤人给你端些粥,你先把身子养好,剩下的,来日方长,我们慢慢说。”
“不、不……御哥,不可以!”涵白摇头,泪水滑过脸畔,“不说就来不及了,御哥,哲漱的新皇,他、他……就是越垂阑!”
公孙御眉头又皱起来:“我知道,同名罢了……”
“不,他们是同一个人,哲漱新皇,渭郡帝师,他们是同一个人!”
“我看过哲漱新皇,和师父不一样……”
“易容,御哥,难道你还不知道么,哲漱一文一武,文臣蔺城赋,武将石破涯,石破涯最擅长的便是易……”说到这里,涵白陡然一惊。
易容,石破涯最擅长不仅仅是领兵打仗,还有易容。
为什么觉得石破涯眼熟,为什么觉得石破涯那一句小姐万分奇怪,为什么那一夜越垂阑带她回渭郡畅通无阻?
莫非、莫非……
“小姐保重!”
“小姐,请进来吧!”
那一夜不同的两个人相同的声音重叠在她脑海中,她脸色刷白,终于是想明白了。
“石破涯……就是关爷爷!”
“涵白……”公孙御看着她表情倏然变色,竟然有些虚弱到摇摇欲坠,他想起军医最后同他说的那些话,立刻按住她的手,“涵白,什么都不要想,你先休息好,都关防守严格,绝对没有那么容易失守,就算……就算越垂阑真的是师父,也不可能这么快!”
“或者、或着越垂阑想要的不是都关……”涵白神色恍惚,喃喃自语。
他要的是什么呢,都关的确不是一天两天能守的下来的,她分明记得越垂阑带着青遇笑,哲漱儿女不拘小节,青遇笑也是哲漱的女将,可是她记得青遇笑曾说过,她带领的是骑兵,石破涯的军队之中才有弓箭手,攻城没有弓箭手就是不给自己留后路,可是石破涯现在还在皇城之内,没有尾随,这说明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