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涵白来说,足够过完这些时日。
如果可以,她想这么过完一生,可是一生太长,她只能想,只能在每个夜深人静辗转反侧的时候低声叹息,却无论如何也不敢笃定。
唇角扬起浅笑,涵白低眸,把玉歌递到唇边,缓缓闭上眼眸。
“让涵白……为你吹一曲。”
无以言表,只能靠着音律,让你明白。
倘若夫妻便是举案齐眉,恩爱两不疑,那么在一切平静的表象被打破之前,就让她以真心对待他吧!
一曲结发,生死相随赴,而今,情深不知处。
按着洞箫的指忽然被炙热的掌心覆上,那温度让她忍不住身子一颤,涵白不由顿了顿,抬眸看向越垂阑。
在烛光的映照下,越垂阑邪魅的面容如今更是多了一分说不上来的诱惑,那双眼眸比起往日越发沉暗,甚至握着玉歌,涵白也能感受到他目光的炙热。
越垂阑轻轻的把玉歌从涵白手中抽去,仔细的把它放回匣子,然后倾身探手把它搁在枕畔。
“哲漱有个习俗,夫妻同床之时,便要把最值钱的聘礼放在枕边,这样才能恩爱一生一世。”越垂阑身子离涵白极近,这话说出口,那声音暗哑低沉,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涵白耳畔。
“恩……”涵白咬着唇,轻声应了一句。
“涵儿……”炙热的掌心贴上了她的腰际,涵白眼神迟疑,始终不敢看向越垂阑。
“你可后悔?”越垂阑忽然在她耳畔问道。
“不,我不后悔……”听得他这么一问,涵白猛的转头答道,话音甫落,她的唇就被那男人捕获,深深的辗转着。
“这就够了……”
有这一句不后悔,他便再也不会犹豫。
所有的自制力都消弭殆尽,越垂阑的动作不再试探,捧着涵白的面颊,把这些时日的不确定都以一个亲吻发泄出来。
罗带同心,不知道究竟盼过没有,可是如今这样,心中只有欢喜。
这就够了。
青丝散来,水眸迷蒙,眼前的人儿如莲萼一般的面容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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