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月看尽帝王与丞相的大婚之景,不知帝后可有什么感想?”从假山之后绕了过来,看到哲漱未来的帝后正坐在亭中赏花,眉间风轻云淡,实在不像被深深困扰的人。
“镇国王。”涵白听闻来人,不由敛裙起身。
今日能偷得半日闲,已经是同九娘说了半晌,忙的焦头烂额的九娘才同意让她出来走走。明日便是大婚之期,原本还有许多繁复的规矩要说个明白,可涵白实在有些无奈,规矩虽多,但多半是对着祖宗的规矩,这些倒是算不上什么难事。
“帝后可别同臣规矩,于情于理,您君我臣。”蔺城赋抚着美髯朝涵白笑道,一双厉眸打量着她。
涵白在帝城之后就再也不曾见到他,但当日对他的好感依旧不见消退。镇国王这个人她当初略有耳闻,只是听说石破涯与蔺城赋一文一武,当初助哲漱先皇攻城略地,亦是势不可挡。
又是一个为越垂阑甘愿俯首称臣的人啊!越垂阑究竟用了什么办法,让他们臣服的呢?
涵白心中万分不解,面上却依旧带着浅笑:“一日不到大婚之时,涵白便称不上帝后,镇国王所言便是责怪涵白以下犯上,不懂规矩吗?”
“哈哈,你这女娃还是这么有趣,真不知道陛下这些年有你在身边,是怎么做到七情不动,保持着那一副清高的样子。”镇国王走上前,迈步到她面前。
“自然是陛下心中无情。”涵白眼眸微垂,唇角弯起一抹笑。
“你这可是在怨陛下?”镇国王好似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细细的观察着涵白的表情。
涵白却是轻柔一笑,蓦然抬眸看向他:“镇国王说笑,陛下胸怀天下,涵白又怎么能怨陛下,若是这般不识规矩,用这些小事劳烦陛下,岂不是天下就该怨涵白了!”
镇国王听了她的话,表情微怔,过了片刻才是醒悟,不由抚须大笑起来:“好你个天下,究竟什么才是天下,你可明白?”
“涵白一介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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