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上去歇息片刻。”
越垂阑抱着涵白跃下马背,感到怀中了不安的动了动,不由抬手抚上她的面颊。
“走吧。”
被那人领到房间,越垂阑把涵白抱到床榻之上,为她盖好被褥,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到了另外一间屋子,那人立刻跪了下来,恭敬地喊道:“参见越王。”
“起来吧,外头不必多礼,你家主子倒是好,里里外外打点的通透。”越垂阑冷眼瞧着面前的人,唇角勾起讽笑:“跟你家主子说,人我是带来了,说好一面就一面,可不要得寸进尺!”
“越王哪里话,主子自然明白身份,也不敢把小姐往里牵扯,小的这就回去禀报主子,越王好生休息,到了时辰,小的再来恭请越王。”
“下去吧!”越垂阑转身,越过他朝外头走去。
“越王——”正要推门而出,那人忽然开口唤住了他。
越垂阑停住脚步,回首看了他一眼:“说。”
“主子的意思是……和小姐单独见上一面。”那人有些迟疑,看着越垂阑顷刻间阴冷的面容不由的打了个寒战,他硬着头皮说道:“主子说,有些话就是兄妹之间的体己话,越王定然不会小心眼,连这等事情都要计较……”
“你主子倒是想错了。”越垂阑冷笑,“偏偏我就是这么小心眼,单独相处,倒不如让你主子来参拜哲漱帝后之后,再说上些体己话!”语毕,他推门拂袖而去。
依旧跪在地上的人惊了一头的冷汗,看着越垂阑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他才跌坐在地,抬袖颤抖着手擦去额前的汗水。
方才越王的眼神,简直要把他撕吞入腹啊!
越垂阑心中压抑着古怪的怒火,推开屋子的动作却是轻缓了许多。透过珠帘看着身影隐约在床榻上的涵白,他的眉间舒展许多。
什么单独相处,无非就是想寻个旧情,碰上他的人,无论是谁,都该死!
撩开帘子沉步走到榻前,看着床榻上躺着的人,越垂阑俯身躺在她身旁,把她揽入怀中,埋首她的发间,低声说道:“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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