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帝后?”
“奴婢是听大臣们说,陛下该是大婚之际,陛下也无反对,就建了着帝后之宫,自然是给帝后住的。”
“堂堂哲漱连待客之地都没有么,何必让我晦气帝宫的矜贵!”涵白心中一阵刺痛,想到那个男人风光之下,便要与他人携手一生,而留给自己的这些年都是一种不可抹去的欺骗,这种辛酸与痛楚,竟然还要在眼前被强迫的看着。
越垂阑他想做什么,折磨她么?
这么大费周章,就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寇涵白?
不是她妄自菲薄,就连媚儿和景璇,也比她好上千百倍,何必呢?伤她、弃她,便是一件这么愉悦的事情么?
想到这些,涵白眼中腾起氤氲,她猛地收回手,掌心冰冷的水珠一直凉透心中。
“该去牢房,就带我去牢里,不必这么羞辱我!”她咬牙道,看着阴沉沉的天,心尖沉痛。
“帝后之居,自然是给帝后之处。寇姑娘,难道你不明白么?”
顺着这话音看去,涵白却见一身繁复宫装的九娘。
“九娘?”
“参见女侍大人。”
身旁的不弃放了伞就敛裙跪下,恭恭敬敬喊道。
“起来吧。”九娘挥袖让她起身,然后看着涵白微微一笑,“这宫殿姑娘可曾喜爱?”
“帝后之所,涵白喜爱与否又有何关?”涵白淡然一笑,敛去眸间的伤痛。
可这痛九娘怎么会看不着,她轻轻一笑,挥手让身后捧着铺了红绸托盘的宫女们上前,然后走到涵白身边,轻声道:“既然是未来帝后,便是这宫殿的主人了,你说,这与你,莫不是天大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