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实在同越垂阑万分相似。可是,不同的样貌,不同的神态,不同的气息……究竟,有没有关系呢?
涵白忍不住回头,不料想,那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的到了她身后,几乎贴上了她的背脊。
这男人确确实实有副好身段,不同于帝都的男子,虽然亦是颀长,却比帝都男子削瘦些,精壮的体魄带着几分优雅的气息。
等着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横过她的身子,把她环进他的胸膛,她才幡然醒悟,倏的超前迈了一步,脸皮又烫了起来。
男人却低低的笑着,修长的指抚过窗边摆着的花儿,然后顺着力道合上了窗户,轻声道:“夜里寒凉,还是关了窗的好。”说完,收回手,神色自若的朝桌前走去。
只是……合上窗户?
涵白心思有些紊乱,她猛地转身,水眸盯着孤蓬,那么一句抱怨的话就脱口而出:“你喜欢捉弄人是不是?”
话甫出口,她就立刻懊恼的撇开眸子。
这言语里,听在外人耳中,不都成了女儿家撒娇闹脾气的话端?她怎么会如此不知进退,把话说到这个情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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