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们去接客,就算白墨这么要求,她们也只能照做,因为这比她们让黑龙会发现的后果,要好上一万倍,但现在白墨说她们可以用白墨的姓,那也就是说白墨已经认同,她们是属于他的了。
侍候白墨,她们是心甘情愿的,她们雪白的四肢,如蛇般的依偎在白墨的腿上,如同两只小猫一样,但就在这时,她们眼里的喜色,却又在一瞬间黯淡了下來,因为白墨拈着酒杯的手,轻轻地向她们伸出一个手指,摇了摇,白墨慢慢道:“不过,你们现在还不可以,你们要去先做一件事再说!”
“去南京,你们知道该去哪里,跪足七天,然后你们可以用我的姓!”白墨说得并不快,说得并不重,反而,他的语调平实而低淡,但他语气里的那种坚决,那种不容置否的坚决,却让奈丽和瞳深深地感受到,这是一个必须去做的事情。
白墨在她们两人离开以后,拍了拍自己的裤档,微笑道:“毕竟小爷我还是青春年少,哈哈!”是的,以白墨的年纪,再老练都好,刚才这么两个**少女依偎在脚边,要说沒反应,那是生理机能有问題了。
但白墨现在的心理,却比他的年纪老练得太多,太多了,老练得足以让朴石这种老狐狸,用平等的眼光來审视他,所以他知道,这两个小妞,现在不是动她们的时候,不要让她们以为,只要在生理上把白墨侍候爽了,就完事了。
当然关键是白墨再怎么放浪形骸都好,骨子里他是不折不扣的民族主义者,他必须,他认为他必须在他能做到的范围,去让对他的民族有着原罪的人,去跪拜白墨他那些,无辜的族人,否则的话,白墨的心理不会得到平安。
这时门铃响了起來,却是迈克來了,迈克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道:“谢谢你,白先生,这些天要不是你在这里,我都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些事情,你的属下他们刚刚离开了,我的人送了他们上飞机的,你如果要回去,我希望可以送送你!”
白墨点了点头,他脸上沒有一点笑容,但他的眼神里却可以让人感受到他在微笑,迈克喝光了杯子里的酒,从腰里解下一把连鞘的刀,放在白墨跟前道:“白先生,我知道送你钱不合适,再说如果你要钱,也不用我送了,这把刀,是我一位兄弟送给我的,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宝刀赠英雄!”
抽出刀,白墨不禁“咦”了一声,这是一把atak,白墨沒学过刀,正如他沒学过拳,他对刀的认识,是在生死搏斗中得到的,他对刀的感觉只有一种,就是能不能帮助自己在死亡中走出來。
这是一把好刀,起码对白墨來讲,尽管白墨不知道mad dog knives是哪家刀厂,白墨也更加不知道,atak这把刀可以说是mad dog knives的成名刀,在1992年由西岸海豹部队所做的残酷测试中,atak是唯一一把通过测试的刀, 测试的内容包括将刀夹在两片木片中,由体重225磅(约100公斤)的海豹队员握住刀柄來做引体向上的动作,结果atak毫发无伤。
白墨只知道,这是一把只能用完美來形容的刀,尽管它十分简洁,线条也并不夸张,但白墨知道它是好刀,握着刀白墨已在不知觉放下了红酒的杯子,专心的端倪起它來,越看越有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他好一会才发现迈克还在身边,白墨把刀鞘系要腰间,冲迈克点头道:“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