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停机坪,不用担心什么跳弹,白墨打完一个弹夹,就重新上了一个弹夹继续他疯狂的射击,众多黑衣武士根本就不认为身后会有敌人,因为他们在前面登机室那里布置了那么多的人手。
所以那些黑衣武力都奋力冲过去,希望能把许文虎这个黑龙会恨之入骨的家伙斩于刀下,直到白墨换上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弹夹时,起码已有十几名武士在地上号叫着,这时才有人醒觉冲白墨疾冲过來。
白墨的枪法在靶场上很可能打零蛋,但在打人上,却是枪枪不空的,因为他的枪法是东南小岛时,用活生生的人练出來的,直到白墨打完这一弹夹,才有武士冲到他身前三米,不料白墨奋力一投,把打光子弹的手枪砸了过去,就立马把这个家伙砸得头破血流昏倒了过去。
更多的武士向白墨涌了过來,白墨冷冷地在嘴角挂出一丝浅笑,戴维那时尝把这称做死神的浅笑,然后白墨从地上拔起长刀,当一名武士的刀要触撞到他的身体时,白墨强横地使出虎切,尽管沒有那招裂的**,但也足够让对方开膛的了,白墨怒吼着,挥刀,虎切,虎切,虎切。
他杀出一条血路,渐渐地向许文虎这个包围圈的中心靠近,这时在外围的松本仁志大喊道:“他只会这一招,攻击他,不要让他们会合,快攻击他!”白墨听不懂日语,就算听懂了,他也不会去管太多,他不停地使出这招虎切,这一招因为疯狂的在手中使出,周围有尽够多的人,使得不停的奏效,而白墨对这一招也越來越熟手,终于他根本无须酝酿,直接劈出了幸子临死前为他命名的“裂!”
一刀即裂,劈中的部位即暴裂,如雷击的一刀,白墨的背上起码有四五处裂口了,在他第五次使出裂的时候,他已然感觉到自己对刀的揣摩到了一个巅峰,到了一个不知是刀使我,或是我在使刀的境界。
这时七名武士跃起,疯狂地出刀,狂劈向白墨,白墨这时的体力已到了极限,精神上却亢奋到了顶点,他笑了,冷冷地笑了,他视这七武士如蝼蚁,他视这七武士如插标卖首之辈,他出刀,一刀。
燕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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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