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被踢弯了,那疯疯癫癫的家伙跃起又是一腿:“咔”一声,把那狙击步枪的木托硬生生铲飞了一截,震着萧筱湘向外飞出,因为她本身就在窗沿,这一飞出,便是从十几层楼上跌将下去。
在半空中萧筱湘秀眉紧皱,把手中已成废铁的狙击步枪扔开,收腹卷身做了一个高低杠换杠的动作,这时也无空理会裙下春光乍泄,只顾伸手捉住一户人家的窗沿,连忙翻腕爬了进去,转身却见有人怪叫着从上面跃下,也试图学着萧筱湘做一个换杠动作去扯住窗沿,直把萧筱湘吓出一身冷汗,谁知那人的柔韧性不够,弯不过腰,只有指尖沾到窗沿,竟一把将窗沿的水泥沿扯下一角,直直地尖叫着向下急坠,在这一刻,那家伙似乎仍沒有脱离疯癫状况。
萧筱湘此时危机已过,再也压按不下的一口血涌了上來,呕出好几口血,才稍平息下來,她刚才硬生生在匆匆忙忙间接了那怪客两脚,已然受了内伤,还好总算科班出身的特工,沒有被摔死,而那个怪客,却就是真的有够疯。
萧筱湘喘息未定,就挣扎着到了窗口,只见楼下那个疯疯癫癫的家伙已经和一团狗屎一样摔在那里,而却见白墨仍大堂门口和细川三郎对峙着,白墨的眼神愈來愈锐利,直如利刃一般,白墨的拳头不停地松握着,他在找寻一个最好的机会。
白墨而对着细川三郎,傲然指着他道:“來吧!不要傻站在那里,如同一只,死狗!”他戟指着细川三郎,他完全无视他手中那把传说里可以使出燕返绝杀的佐佐木小次郎的利刃,他就这么正气凛然的把他无视。
细川三郎已经忍无可忍了,大叫一声:“八格耶鲁,支那猪,死啦死啦的!”就一刀向白墨斩落,白墨不进反退,这让细川三郎吃了一大惊,因为按日本的无刀取的概念,也就是中国的空手入白刃的战法,空手对长刀应该是取近身才对。
而细川三郎作为一个可以得到燕返绝技的高手,他当然不是如他表现的这么沒有修养,他这么做只是为了激怒白墨,但可惜,白墨不用他激,已经足够地愤怒了,然后就算再加上他这一激,也不会导致白墨因为愤怒而做出不理智的选择。
他要激怒白墨,是因为自从佐佐木小次郎死于宫本武藏之手后,佐佐木小次郎这一派的传人,便暗里研习宫本武藏的剑术,所以对于双刀流,其实细川三郎也是个中高手,如果白墨欺身杀进,他就用左手肋差短刀和右手长太刀一起把白墨击杀当场。
很可惜,白墨甚至不知道肋差是做什么用的,或者说,白墨根本就沒有兴趣去知道,因为他的无知,所以他只认准一点,细川三郎有两把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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